顧睿昱搖了搖頭,隨後提醒道“該你了。”
萬歲歡落了一子,“大嫂寡居多年,將軍有空該去看看才是。”
顧睿昱挑眉,“不合適。”
他的確敬重大哥,但是畢竟身份有彆,他作為小叔,不該做關心寡嫂的事。
萬歲歡見顧睿昱麵色平靜無波,愈加覺得那件事是周昭瑤捏造,為的就是好有借口除去她。
顧睿昱見萬歲歡的心思似乎並未在棋盤上,出口問道:“你心中有事?”
萬歲歡回神,搖了搖頭。
即便有事,現在也不是該說的時候。
“一切有我,若是有什麼,直說便是。”
萬歲歡垂下眼簾,“說了能怎樣,難道將軍能為我擋下彆人的責難,承受病痛嗎?”
“老夫人之前命我罰跪,將軍可曾為我求過情?”
“大姑奶奶多次出言諷刺,將軍可曾寬解過我?”
“府中奴仆刁難,將軍可曾幫過我?”
“我落水之事,將軍可曾疑心過?”
“我腰傷之事,將軍可曾了解來龍去脈?”
萬歲歡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說到最後竟鼻尖一酸,險些落淚。
顧睿昱仔細聽著,身形一怔,這些.....他確實不曾關注過。
他常在軍營,過年過節才會歸家。
他倒是也知道母親、長姐對於自己的妻子有過刁難,但是並未放在心上。
這些刁難他倒也受過。
更何況,這些萬歲歡也從未說過,所以他......
見麵前的人,已經紅了眼眶,他連忙放下棋子,走到另一側,將人摟住。
他之前的奶嬤嬤便是這般安慰她的。
萬歲歡生氣的掙脫開,顧睿昱卻越抱越緊,“是我之前忽視你了,我以後定好好彌補,如何?”
萬歲歡抿唇,“將軍這是作何,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哄哄就能好?”
“那你說,你想怎麼辦?”
顧睿昱鬆開雙臂,低頭向懷中的娘子看去。
萬歲歡抬頭與之對視,“除了我之外,你還有沒有彆的女人?”
“沒有”顧睿昱認真的回答。
萬歲歡垂下眼簾,“這次我便信你,若是我發現你養外室,或者是......與他人暗中苟合,那我便求將軍給我一封和離書......”
她的話還未說完,紅唇便被封住了,顧睿昱扶住萬歲歡的後頸。
生怕她再說出什麼狠話。
和離?
他不要,他不能失去這個小家。
顧睿昱許久不曾和萬歲歡親熱,這次親吻綿長又深入。
待萬歲歡捶打眼前人的肩膀,他才把人放開。
“我以後定會護住你,再相信我一次,可好?”
萬歲歡被親得有些暈暈的,一邊喘氣一邊道,“看,看你的表現。”
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畢竟孩子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