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歡嘴角上揚,她想要什麼?
當然是報仇!
隻是還需徐徐圖之。
“老夫人您這樣說可就折煞兒媳了,兒媳不過是想過安生的日子罷了,隻要您不再想法子磋磨兒媳,那兒媳自然也不會多嘴的。”
王氏上前打量著萬歲歡,這個老二媳婦,她還以為是一隻綿羊,卻不曾想,原來是披著羊皮的惡狼。
“就這麼簡單?”王氏有些不信。
萬歲歡卻恢複了往常那般恭敬的樣子,“就這樣簡單,若是後麵兒媳想到什麼,再和您說便是了。”
萬歲歡說完,便抬腳走了出去。
王氏跌坐在椅子上,她以為已經將事情做得很隱蔽了,沒想到還是被人扒了出來,還被人以此要挾!
“老夫人,該怎麼辦?”
周媽媽自是知道這些醜事的,她之前也勸過,可是沒用。
“殺!”王氏目光一淩,“人要是死了,死無對證,我不信,她還能威脅我!”
周媽媽腦袋一懵,“殺,殺誰?”
......
東昌侯府,顧雅雯的婆家
顧雅雯正歪斜在榻上,任由一旁的丫鬟給她捶腿。
“大爺今日還是宿在了那個狐狸精那?”
顧雅雯口中的狐狸精是府中頗為受寵的胡姨娘。
被詢問小丫鬟低著頭,生怕被牽連到,低低地說了一聲:“是。”
可卻還是被顧雅雯扔了一本書正砸在頭上,“沒吃飯嗎?說話聲音這般小,滾出去!”
小丫鬟如釋重負,不敢有任何停留,急忙出去了。
待出了門子,才敢捂住自己被砸的頭,走遠了才敢回頭暗罵幾句。
顧雅雯是國公府長房長女,王氏對這個女兒又極儘疼愛,因而養就了她驕縱的性子。
可是這性子未免有些太過剛硬,導致夫家沒人喜她。
就連她的夫君,最近也甚少來她房中歇著。
而眼下顧雅雯又沒個一兒半女傍身,她發愁得很。
好在,她對後院把控得很嚴,她還未生出嫡長子之前,誰也不能先生下一個孩子,占了長子長女的位置。
可是最近,她的婆母、夫君對她愈加不滿,導致她都不敢明目張膽地給那些個妾室灌避子湯藥了。
偏偏她最近手中的銀錢不豐,好久都沒去找些樂子了。
想到這,顧雅雯覺得是時候回趟家了。
待她拿了些銀錢回來,她那婆母夫君還有府中的下人不敢不聽她的。
誰讓東昌侯府窮得隻剩這副空殼呢。
“來人,去把大爺給我叫來,就說我身子有些不太爽利。”
門外站著的幾個丫鬟,麵露難色,但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而胡姨娘這邊,哪裡肯放人。
可是又懼於顧雅雯不敢明裡留人。
吳逵理了理衣衫,不耐煩道,“知道了,我這就過去看看。”
胡姨娘噘著嘴,麵露不舍,“大爺......”
吳逵也沒辦法,畢竟那是國公府的女兒,他就算再不喜也得給人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