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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導致停留在董琅家中的急診科室的幾人決定暫住一晚。一行人中就席嶼是女生,席嶼單獨一間房,而徐臨明三人需要和戚公同住一屋。
第二天。
席嶼昨日淋雨,第二天她醒來聲音啞了,頭也暈著,同事用體溫計測了一下,發了低燒。
“我們儘量快去快回。”
大雨停,徐臨明和李鐘立跟著戚公的車踏上回不歸山的步伐。他們需要回不歸山找蔣主任,怕席嶼不安全,特地讓林正留下照看席嶼。
“戚公,你關節還疼嗎?要不我來?”李鐘立看見前麵一言不發的戚公,上前搭話。
今日一早戚公是最早起床的,但是李鐘立和席嶼看出了戚公忍耐著疼痛,時不時揉捏著關節。
“老骨頭沒你想的這糟!”戚公嗤之以鼻。
李鐘立:“......”
“戚公,我們回村大概有多久?”
戚公:“快的話,半個時辰。”
與李鐘立一行人逆方向的一輛馬車駛向他們,一隻手掀起馬車簾,一個婦人探出頭來很快被馬車中的人拉回。
那婦人回頭露出了她的短脖頸,兩車距離相距非常近,李鐘立的目光微眯看清了她後脖頸略微發黑的一個部位。
若隱若現,一閃而過。
記憶中感覺有些眼熟的印記,感覺在哪裡看見過。
“乾嘛呢?”一旁的徐臨明拍了拍李鐘立,疑惑地詢問。
“沒啊。”
李鐘立回過神,不再看向逐漸駛離的馬車。
......
屋外細雨朦朧,席嶼送彆走同事跟著林正再次前往了董尹的屋子。
據董尹的丫鬟說,董尹心情平靜了不好。
席嶼走到屋外沒有立刻踏進屋子,她注意到了屋子裡麵的兄妹二人。
“小尹?”
董尹依舊坐在昨日梳妝台的位置,她聽見聲音側頭。她依舊是那哀哀的臉,不過這次語氣很輕地喊了一聲。
“哥。”
產後抑鬱症的患者時常處於情緒低落、或暴躁的時候,這種情緒是反複發作的狀態,等這發病狀態過後,患者也會變回平常的狀態。
“看看哥哥今天給你帶來了什麼?”
董琅從懷中拿出用布包裹的東西遞給了董尹,董尹伸手接過打開了包布,裡麵是一塊雕琢精致的糕點。
“你不想吃飯,哥哥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要不要嘗嘗?”
董尹伸手捏起一塊桂花糕,很聽話嘗著,對自己哥哥點了點頭。
“很好吃。”
隻見董琅眼中再次出現欣喜,“好吃就多吃點,想吃什麼儘管和哥哥講。”
“嗯。”
董尹依舊是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但是在他哥哥麵前卻也會時不時開口附和他,如此和諧的場麵和昨天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這並非一朝一夕才能辦到的。
雖然沒有抗抑鬱藥物的輔助,但是席嶼告訴了董琅一些如何和產後抑鬱的產婦相處,以及一些所需的飲食標準。
“席大夫,你不進去嗎?”林正回問。
席嶼搖頭,“我進去或許會打破這氣氛。”
董琅作為哥哥比他們這些陌生人來說,他更能和董尹進行交流、談心,他能讓患者放下那種低落的情緒,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