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人了,不要嚇他們。”葵生看著兩個孩子進屋後沒好氣地嘟囔道。
甚爾拉上葵生的手,理直氣壯地說:“可我很想和你呆在一起。”
葵生沒忍住。還是勾起了嘴角,回扣住甚爾的手,“那也不能欺負小朋友。”
在有了未來名分之後,甚爾開始認真的思考他和葵生的未來。
葵生一天打兩份工,他又不能不顧葵生的意願直接讓葵生休息。他之前做過的任務有很多錢,但他清楚這筆錢直接給葵生她是不會要的。
而且他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麼當保鏢的自己有這麼多錢,所以甚爾難得有些苦惱。
隨手打開路邊買的汽水,易拉罐被開啟的聲音似乎讓等待葵生下班的甚爾有了一絲靈感,甚爾喝了口水摸出了電話:“孔時雨,幫我開家店,錢隨你劃。”
情報頭子、甚爾的老搭檔孔時雨:“??”
敏銳的察覺到甚爾的意圖,孔時雨倒吸一口涼氣:“你不乾了?”
甚爾垂眸:“半隱。”
這樣能保證他能掙很多的錢,同時有足夠的時間照顧葵生。
孔時雨震驚地看著掛斷的電話,又扭頭看了眼窗外湛藍的天空喃喃自語:“愛情真是可怕的東西。”
向來隻認錢的甚爾都能鋼筋,化為繞指柔。那個素未謀麵的女生不是一般的強。
雖然有甚爾強有力的錢財支持,但這家運動器具店開起來,還是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
店鋪開啟後迎接的第一個人不是女主人,而是從東京特地找到仙台的禪院直哉。
對於要開店這件事,甚爾並沒有隱瞞,畢竟他在黑暗世界很有威名,他的名氣足以庇護這家店不被騷擾。
但禪院直哉知道這家店,是因為咒術師也算是編內人員,是有專門的福利待遇的。所以甚爾的店鋪在政府那邊走手續時,曾詢問過禪院。
看著麵積可觀的店鋪,禪院直哉皺眉:“甚爾君還特地為那個女人開店?”
那不是浪費甚爾君強大的能力?甚爾君怎麼能被桎梏在這種地方?
“您為什麼要執意於……”那個廢物,話還沒出口就看到直哉的眼刀,侍從不由把剩下的話吞進嘴裡,低頭道歉:“是我越矩了直哉少爺。”
禪院直哉冷漠地瞥了眼對方,“你明白自己該去哪裡。”
“是。”侍從麵色有些發白,像是想到了什麼痛苦的經曆。
今天是周日,不需要上學的梅路艾姆和夏油傑帶著會理準備的禮物,正準備來恭喜甚爾開業。
剛剛走到門口,梅路艾姆就看著站在點門口,身穿羽織、看起來身份不凡,還帶著侍從的小孩,不由挑眉,禪院的人?
其他家族的不可能來找甚爾,隻是沒想到被甚爾舍去的家族還有人惦記他。
徑直走過去推開了店門,梅路艾姆回頭輕聲道:“要買東西嗎?”
和服內的手輕輕握起,禪院直哉內心幾乎氣成了河豚,這就是跟在甚爾君身邊的小孩??
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咒力弱的可憐,憑什麼值得甚爾君另眼相看??
看對方一直不說話,夏油傑以為弟弟誤會了,不由尷尬地道歉,“抱歉,我們以為你們站在這裡是想買東西……”
“真不明白甚爾君看重你們什麼,你們是理解不了甚爾君的,他是絕對的強者,我們留不住他,你們當然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