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2 / 2)

小十一大概有些“皇室血脈”,引得兩隻小鹿微微頷首,看上去很乖巧溫順。他有些得意,腳步輕快起來,但對於從何找起還是一頭霧水,看慕小閒東張西望,忍不住問:“你發現什麼了?”

慕小閒正在熟悉環境,垂著頭說:“搜素範圍還是太大了,我們再想想能不能縮小一點。”

想,從何想起?小十一使勁想也想不明白。

“或許我們可以先了解一下這座宮殿的結構和曆史,才能知道哪裡是最重要的地方。”

“結構?曆史?”這麼浩瀚的工作讓小十一頓感頭疼。

“是的,一般宮殿不都有暗格、密室、密道之類的地方嗎?如果藏在那裡,我們就得研究一下宮殿的構造。”

“可是,如果有密室、密道,燒成現在這副樣子早就損毀了,而且就算有構造圖也被燒光了啊。”

沒錯,現在這裡隻有些燒不儘的雜草與碎石,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記錄。此路不通就換一條,慕小閒喃喃道:“要是知道是誰的侍從就好了。”

小十一眼神忽而閃爍了一下,跟著慕小閒往下想:“他曾在長樂宮做過侍從。長樂宮的侍從並不多,大多是服侍青丘之主或者其他白家人的。但除了青丘之主和她的夫君,還有年幼的孩子,其餘白家人都不會住在宮中,所以,宮中的主人隻有一位,就是青丘之主。”

“這麼說,這名侍從十有八九是當時青丘之主的侍從,甚至還有可能曾是白瑤的侍從?”

小十一點點頭。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白家忠心耿耿的侍從,又是晏離的友人,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地方是?

“如果你要在你的狐狸洞裡藏一件東西,你會藏在哪裡?”慕小閒問。

小十一思忖了一下:“肯定是我的房間,其他地方我沒辦法盯著。”

這名侍從對晏離說將東西放在了最重要的地方,如果指的是他自己的房間,難免有些曖昧。

慕小閒覺得不對,但又不知道該是在哪裡,一籌莫展隻能邊走邊看。

從前殿迂回的長廊殘跡穿過議事廳,再經過書房,前塵往事仿佛與這些殘缺不全的磚瓦碎石一起沉寂多年。

進入內院又是一番景象,寢宮如前殿一樣傾倒覆滅,院前掛的牌匾早就化為灰燼,就算剩下幾根支架,也分辨不清上麵的字跡,更不用說從中找出寢宮的名字。

一連穿過幾間簡陋的偏房,因為本就沒有所屬,所以剩下的都是些看不出身份的物什。慕小閒撿了根兩臂長的木棍,在牆壁柱子上敲敲打打,沒看出有什麼不對。

很快日落西山,夜幕降臨。在漫天星光的印襯下,本就空寂的廢墟更顯落寞。它孤零零地坐落在群山之間,與森林為伍,與日月為伴,但卻逐漸被人遺忘。

夜裡照明的寶物也是有的,例如夜明珠鑲嵌的掛飾,小十一隨身帶的錦盒裡有好幾串。他們找了一處可以避風的角落,升起篝火,火星啪啪地跳躍,將灰白的宮牆染上一絲久違的暖光。

慕小閒胸前的錦盒震了一下,她趕緊打開,隻見晏離端坐在鏡子裡,身後是那一方熟悉的竹屋。

晏離看著她被火光映紅的臉,薄唇輕啟:“有進展嗎?”

慕小閒搖搖頭:“這座宮殿好大,不知從何找起。”

晏離沉默幾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盯著她問:“你對這裡有什麼感覺?”

慕小閒斂眉思索須臾:“感覺挺可惜的,好好的一座宮殿被燒成了這副樣子。”

慕小閒沒有察覺到晏離的異樣,又問:“晏離你還知道彆的信息嗎?什麼都可以。你們曾在哪裡見過?他有沒有提到過什麼?”她覺得晏離或許知道什麼,但是以他的性子不會隨意告知。

“......”晏離果然猶豫了一下才說:“他是內院最高等級的侍從,也是......青丘之主幼年時的伴讀,是一位才學兼備、溫文儒雅的人。”

小十一靠在一旁的石牆上靜靜聽著,但他們之間的節奏委實太慢,他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叔父,他叫什麼名字?”

晏離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沉默,這一次時間更久了,好似他的名字藏著什麼秘密,這讓慕小閒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加撲朔迷離。

半晌,他緩緩開口:“阿箏。他叫阿箏。”

慕小閒茫然地與小十一對視一眼,對鏡中的晏離道:“這位阿箏究竟為什麼要將東西藏在這裡?”

或許是火焰漸漸燃儘,鏡中晏離的目光黯淡了幾分:“他遇上些麻煩,必須這麼做。”他並未展開細說,想來是有不能說的緣由,慕小閒不再追問:“如果你還想起了什麼再聯係我吧。晚安。”

晏離輕聲道:“嗯。”

這一晚過得相當安穩,隻是在淩晨天色將亮未亮之時,慕小閒做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夢。

夢裡她看到了一個紮著好看的發髻的孩童,身穿華貴的粉色襦裙,蹙眉趴坐在一處石桌旁。

花園薄霧彌漫,淡淡籠罩著小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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