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閒兩眼一翻撲倒在地,戰略性暈厥過去。
白衣隨風而起,風中傳來一聲微乎其微的輕笑。他走到慕小閒身側,緩緩蹲下,向她伸出手。
慕小閒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一臉緊張:“你要做什麼?”
晏離伸出的手一頓,喉頭滾動,在慕小閒驚慌的目光中幽幽收回了手。
慕小閒緊緊盯著他落回的手:真的不是夢嗎?
為什麼他的頭發是銀色的?還有腳踝也是完好的。
真的是晏離本人嗎?
清冷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在看什麼?”
慕小閒抬起頭,發覺她與晏離的距離好像有點過近,立馬靠膝蓋向後移了幾米,僵硬地搖搖頭。
晏離翩然起身,凝眉看著她:“怎麼了?”
慕小閒爬起來:“沒什麼。”她低下頭偷偷瞟了晏離幾眼,鼓起勇氣說:“對不起。我剛才以為是在做夢。”不對,做夢也不能對他做這種事吧?他理論上是你的師父啊!
慕小閒臉色白了幾分,慌亂地解釋道:“啊不,我是說,我剛才在......”
晏離眼中流露出笑意,刹那間流光四溢,仿佛冰川消融。慕小閒呆呆地看著他,心中巨震。她喃喃道:“上一次也不是夢嗎?”
晏離在她探究的目光中,神色坦然,仿佛從未做過虧心事,雲淡風輕地問:“上一次?”
看他的樣子似乎從來沒有過上一次。
慕小閒一陣恍惚,可是這副場景分明和之前她在夢裡見過的一模一樣,難道是先前的夢成真了?
她尷尬地嗬嗬兩聲,帶著探究望向晏離那雙平靜的眼眸,又看不出有什麼異樣,頹然地咬了下唇。她甩甩腦袋,將雜念拋諸腦後,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進入你的神識?”神識中的靈境,是每個魂靈最深層、最私密的地方,她如何能進入晏離的靈境。
慕小閒往樹下靠近了幾步,抬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宏偉壯觀的巨木。這是長在晏離神識之中的樹啊......他的神識有多強大才能生長出如此高大繁茂的樹。
她微微側了臉望向晏離,既然他的神識這麼強大,他為什麼會受傷?
他一襲白衣,清雅絕塵,好像純淨無暇的冰山雪蓮,冰川之下深海之巔似乎隱藏著許多秘密。他散發著寒氣,不讓人靠近,是不想被發現嗎?
慕小閒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多了起來,她還以為隻是單純地被晏離清麗的容顏吸引了目光。
“是你通感增強的表現。”晏離的眸中倒映著漫天樹葉與瑩光。
慕小閒喃喃:“我的靈境也會長樹嗎?”
晏離微微頷首:“嗯......也許現在還是一顆種子。”
慕小閒輕輕撫上樹乾,一聲清脆的叮鈴在腦海中響起,讓心緒變得平靜。
原來這是真的。
晏離在她身旁緩緩伸出手,觸上樹乾的瞬間,樹乾微微亮了一下,流光漫上樹冠,隨著伸向四麵八方的枝葉流散,叮鈴變得歡快起來。
“晏離,你平時會在這裡修煉嗎?”慕小閒抬頭問。
“嗯。”晏離輕輕應了聲。
白天在現實中修煉,夜裡在靈境中修煉。真是個狠人!
“坐下。”
慕小閒乖乖盤腿坐在草地上,閉上眼睛。
“打開你的神識。”
一股暖流上湧,她的感官更加靈敏起來。
“感覺到什麼?”她的腦海中闖入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什麼也沒有。”慕小閒微微繃緊了身體,除了感官之外好像沒有變化。
“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