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晏離冷冷道:“沒關係。”從身後將她推進房裡。
房黎兒眯了眯眼嗬嗬一笑,掐著嗓子說:“沒關係?妹妹,這等清冷出塵的仙人在跟前看得見、聽得著、摸不上、睡不了,真是可惜啊,你會後悔的......”
晏離一道屏障展開,將房黎兒聒噪的聲音隔絕在外,房間內突然安靜下來,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房黎兒胡說八道,白瑤以前哪裡想過什麼摸不摸睡不睡的事情,她不自然地扭過頭去偷偷看了晏離一眼,見他察覺似的望了過來,心裡一動趕緊挪開視線。
在晏離側過頭去後,白瑤的目光又不自覺地跑到了他身上。
晏離確實和其他人不一樣,要不她怎麼會從宮裡跑出來找他?隻是她一直沒敢有非分之想,但若是她再長大一些,以她的身份地位,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
這麼一想還挺刺激。
晏離抬眼看她:“怎麼?”
“倒也不是沒關係......"白瑤小聲嘟囔。
晏離:“......”
“是正兒八經的師徒關係。”白瑤一本正經地說,然後跳上床緊緊閉上眼睛裝睡。
良久,白瑤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黑暗中,一雙清冷的眸子不帶感情地落在她身上。她實在受不了坐起身:“師父,我完全摸不著頭緒。”
“......我們是尋著魔氣來這裡的,但是這裡沒有半點魔族的痕跡,連魔氣都感應不到了。我們雖然得到了很多信息,但這些信息和魔族有什麼關係?”
晏離清冷的聲音裹挾著一絲涼意道:“你有什麼想法?”
她望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靈動的眼睛發出淡淡的微光,突然安靜下來仔細推敲著:“如果夜裡隻有待在小樓中才安全,那麼那個魔族很可能現在就混在我們這些人中。還有一種可能,這些人裡並沒有魔族,那個魔族現在隱藏在小樓的某處,但我們一直沒有發現。”真的有這種可能嗎?這件奇怪的事情愈發詭異起來。
“虛雲山莊發生的事情如若與魔域、青丘皆有關係。那和天庭呢?房黎兒體內有一絲天庭的氣息,這件事會不會天庭也被牽扯進來了?”白瑤不敢細想。
“睡覺。”晏離打斷她。
“啊我睡不著!到底是怎麼回事?”白瑤坐在床上冥思苦想,隻覺得心煩氣躁,接連歎了幾口氣。忽然肩上一鬆,眼前的黑暗越發濃厚,向後倒去。
一雙蒼白冰冷的手在她身後托了一下,讓她不至於摔的太重。
床上傳來白瑤均勻的呼吸聲,像是睡得很沉。
晏離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幾秒,向門邊走去,伸手化去了房內的屏障。
白瑤一覺睡到天色大亮,睜開眼時窗外已經日光融融。窗台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沙,清風拂過,細碎地融入溫暖的陽光中。
晏離不在屋內,白瑤很快起身下樓,除了她以外其他人幾乎都在,像是在談論什麼。被綁在椅子上的靈月和靈夜疲憊地垂著腦袋,經過一日一夜的折騰,精神大不如先前。
孔君山翹著二郎腿坐在桌邊彆有意味地看了白瑤一眼,搖了搖頭:“唉還是年輕心寬,遇上這種事還能睡得著。”
白瑤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