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夏安涼看著握著衣袖的手,隻好合衣躺在旁邊,然後,小心的撈起被角,生怕擾著銘安。
次日,夏安涼醒來,發現被褥蓋在自己身上,而旁邊早已沒有昨日的人。
夏安涼起身推開房門,就看見站於梨樹下的銘安。
等夏安涼走過去,銘安卻讓管家扶著自己離開。
老管家回頭看了看夏安涼,以為兩人吵架,於是勸說道:“公子要是和王爺有彆扭,可以當麵解決。”
銘安想起昨日的事情,垂下眼瞼,“沒有。”
管家這才喘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話雖如此,可是夏安涼這幾日,明顯感受到銘安對自己的疏遠,就連遇到自己,也是不冷不淡的問候幾句,就轉身離開。
這不,逮住時機,夏安涼終於在書房圍堵了銘安,“你這幾日為何躲著我?”
銘安冷淡道:“王爺多心了,我隻是喜歡清靜。”
“……”
夏涼覺得說給鬼,鬼都不信,不過夏安涼還是解釋道:“那日,我喝多了,才乾出如此的錯事。”
就在夏安涼坎坷不安了等待回話時,銘安才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我知道。”
出來後的夏安涼歎了口氣,都說女人心海底深,現在看來,男主的心,比海底還深。
離祈福節日子越發逼近,就在節日的前一日,所有人就開始動身前往香廟,一路上,銘安都在閉目養神。
不過,夏安涼並沒有跟隨皇宮的大部隊,而是從其他地方繞了近路。
這次比以往幾年,提前了幾個時辰,來到廟門,夏安涼抬手扶著銘安下車,銘安也知道,在眾人麵前不能抹了他的麵子。
於是,也就順著他的意,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