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涼自然不會讓暗衛留在房間,不然自己的性彆就將暴露。
夏安涼聲音冷冽,“下去。”
“是”
在暗衛撤離後,銘安開口道:“你等一下,我讓人去請大夫。”
夏安涼連忙抓住銘安要走的衣袖,“一點箭傷,不礙事。”
接著夏安涼把插在肩膀上的箭頭倒勾給折斷,銘安隻聽見類似鐵塊掉落的聲音。
夏安涼本想拔出肩膀後的箭杆,但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使不上力。
隻好看著銘安道:“幫我把箭拔出來。”
夏安涼自然是知道銘安看不見,於是,牽著他的手,來到肩膀上的那個箭杆處,“拔出來。”
銘安知道,長痛不如短痛,於是,心一橫,猛的把箭拔了出來,銘安明顯能感受到夏安涼渾身一顫,沒忍住,還是悶哼了一聲。
銘安明顯感受到手上濕黏滑膩的血液,心裡擔憂不減反增。
夏安涼知道這次傷口沒毒,於是,撐著身體,拿出金瘡藥,褪掉肩膀上的衣物,把金瘡藥撒在上麵。
但由於後麵也有傷口,夏安涼實在不便,於是對銘安說了一聲。
銘安抿了抿嘴,接過金瘡藥,這次可能由於剛剛知道傷口的具體位置,很快的便把藥撒在了傷口處。
灑好藥的夏安涼,準備起身,卻被銘安阻止道:“彆動。”
夏安涼也是很少聽見銘安這有些微怒的聲音,於是,乖乖的一動一也不敢動。
銘安接著直接的撕去身上的衣物為其包紮。
在包紮過程中,銘安的手或多或少的觸碰到夏安涼的皮膚。
若是銘安可以看到的話,必定能發現夏安涼那有些不正常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