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自己想來是斷不乾淨這淫邪六根了,他也也沒想斷。
他入宮晚,那年家中大旱,五個兄弟姐妹中陸續被父母賣掉了三個,他人機靈,知道再這樣下去,父母為了活命遲早要賣到他頭上,與其選那不知根知底的伢郎,倒不如將自己交托到軍中,混好了,也能得個一官半職的。
可誰料到這中間出了岔子,他約著一起參軍的同鄉瞧他人長得白淨,便誆他,做主將他賣給了那些個好男風的貴公子糟踐,他曆經千辛萬苦才逃了出來,卻正正碰到了一個老太監。
也是命,及他淨身那會兒,歲數已過了十五歲,一個男人該嘗到的滋味又都嘗到了。
加之,當時行刑時,那老太監故意留了一手.....
說到那老東西,他昳麗的眉心擰出一道折痕來。
他將那截男物握在手中,揚頜長長出了口氣,轉身出了門。
經行了兩處院落,來到一處偏僻的廂房內。
推門入內,屋內一名女子,正顫顫縮在角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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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合廳內,梁英坐在醉翁椅上慢條斯理飲了口冷茶,冷茶的溫度一點點冰透身體後,頰畔的紅雲這才慢慢落了下去。
言及昨夜坊中有細作混入,命姑娘們當著他的麵,全部自褪了衣衫讓他查驗。
廳上聲音漸大,許多姑娘因害怕和羞臊,抱頭哭喊起來。
芳藹看不過去,紮煞著手上前勸道:“都是年紀尚淺的小蹄子,沒見過什麼世麵,再驚嚇到中貴人你,不若還是讓她們到暗房去,我來查,保管連頭發絲也驗個清楚。若當真有人身上有抓痕,定逃不脫奴婢的法眼。”
梁英卻不賣她的賬,斥她道:“這坊裡都能殺人了,你還護著這些蹄子們,賤人是要打著才能老實的,不過一堆爛肉而已,都到了這裡了,還能再揣在衣中不見天光嗎?彆廢話了,趕緊脫。”
雲笙昨晚本就沒睡好,又被吹了冷風,胸口發緊,在一旁一直犯惡心,聞聽此話,不由一凜。
好在這時,門外錦衣衛到了,隔著門板請人,“中貴人,西麵二十裡傳來輕騎音訊,三王子的車隊遭了伏擊,貢品失竊,梁公公讓小人特來相尋,即刻護您入宮。”
“二十裡?”梁英猛然站起身來,出來問向錦衣衛道,“不是還有幾日才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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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英從教坊離開後,芳藹也讓姑娘們自散了,雲笙前腳剛走出開合廳,聽到身後有人喚她:“陸姑娘?”
回過頭,見來人是名少年,身著黑衫,腳蹬皂靴,朝她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
“你是?”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