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貴道好,“辛勞了幾日,良主早些睡吧!”
臨走時幫她將門帶上了。
雲笙洗漱完又絞乾頭發躺了下來,睜著眼睛想那夥計的話,想著想著,困意襲來。
卻被人搖醒了。
“未央?”
口突然被封住了,緊接著肩上一提,整個人騰空而起,等雲笙反應過來,已經到了房梁上。
這個角度正好可以從窗看到外麵的情形。
一隊黑衣人正在對客棧強攻,霍一舟帶著新兵勉力支撐,但對方來的都是硬手,很快便被按到地上動彈不得。
接著來人開始在客棧各個房間搜尋。
雲笙小聲道:“他們看著不像劫財,倒像找人。”
未央一手握著劍一手攬在她腰間,防止她掉下去,她對處理這類事早就習以為常,鎮定自若道:“咱們房間在最裡麵,估摸著搜過來還需要一會兒,一會若不被發現便好,若被發現了,小人下去和他們周旋,主子你趁機從後窗翻出去。”
雲笙看了一眼那後窗,心肝有點顫,“我記得咱們是在三樓。”
未央抬起頭,“是,有問題嗎?”
雲笙:“.....”
她不是容夫人,沒有那麼好的輕功呀!
她知道以自己的體力,即便能逃出去,這荒郊野外的也逃不遠,況且也不可能真放著羅成貴和霍一舟他們不管。
現在隻祈禱待會這些黑衣人搜一遍沒發現早點撤出去,她也好想想辦法解救霍一舟他們。
很快黑衣人便搜了過來,他們檢查了雲笙的包袱,將一應細軟全丟到了地上,將櫃子裡查了個遍。
雲笙正精神緊繃著,突然眼角銀光一閃,刹那間未央的劍便飛了出去。
在場一人驚呼道:“是六娘?”
黑衣人搜房定然重新掌了燈,未央被發現時還想護著她逃脫,可到底是沒習過武,從房梁上被帶下來時手軟腳軟,險些當場暈過去,方才睡前又卸了妝,現在青絲鋪得滿背都是。
雲笙揉了揉摔疼的小腿,抬起頭。
對方將臉上巾子扯了下來。
“郎林小哥?”她詫異出聲。
郎林見到她如見親人般,上前將她扶起身,“早說啊!我們還當是北麵賀老將軍的人,要早知道是姨娘,也省了這一程子手腳。”對著一旁愣神的下屬道,“還愣著乾嘛?是姨娘的人還不趕緊將人都給我放了。”
雲笙無視未央驚詫的目光,揉了揉發漲的小臂,坐下來問他道:“你們怎在這裡?那方才那個指點我們的茶博士也是你的人?”
郎林嘿嘿說是,“本來以為你們是寧北軍的人,想著嚇嚇你們明日回疆便罷了!可誰料你們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小人沒辦法便隻能將你們敲暈了,明日好趕遠些。”
雲笙好奇道:“為何要嚇寧北軍?”
“也算不得嚇,就是想讓他們看清這裡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