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上次在醫院吧,那次我是騎重機來看你的。”
“嗯。”傅斯夷眸色漸深,那時小兔子還跑來說他倆是朋友。
使勁蹬了蹬腳踏,阮十初繼續道:
“結果回家的時候,我姐說我騎重機上路不安全,非拉著我去坐車。這也就算了嘛,她不知道我的實力,我也不跟她計較。”
想起南秋慈在停車場見到卿獨伊那輛銀色重機時溢於言表的興奮之情。
傅斯夷闔上眼瞼壓住淺淺跳動的情緒,嗓音清冷如夜空皓月。
“而她今晚就坐著卿獨伊的重機回家了。”
還特彆樂意又期待。
阮十初耳邊好似還回蕩著南秋慈對卿獨伊那重機毫不掩飾的讚美,他死死捏住單車把手。
“對,憑什麼她同桌騎車就可以就是帥,落到我身上就是對人民群眾的安全不負責任了?雖然那車的確不錯。”
豈止是不錯啊,那是相當優秀好不好!
去年這車剛出的時候他就想買,結果去晚了,本就限量還不接受預定的重機被人橫插一刀提前買走了。
沒成想這同道中人竟然是卿獨伊。
聽到這兒,傅斯夷將單車騎到路邊另一處共享單車區域停住放好,懶散靠著樹摸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叫司機來接。
方才倒是他腦子一時糊塗,還當真聽小兔子的話打算騎單車回去。
畢竟十年往上的兄弟,阮十初一看就知道傅斯夷是個什麼意思了。
他起初還在驚訝,這位骨子裡天生就帶著懶散因子的大哥,有天居然會乖乖騎共享單車長途跋涉回家。
此刻看來隻是略略體驗下生活罷了。
……
暮春的夜晚,空氣中沾染著重機疾馳而過帶起的微澀寒涼冷風。
南秋慈黑茶色長發就此飛舞著畫出美好繚繞的弧度,她雙手緊緊抱住卿獨伊盈盈一握的腰身,層出不窮的想法在心底覆蓋了一層又一層。
兩個被扔下的男同胞腦瓜子裡各色神奇思維南秋慈沒想到,眼下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幫助卿獨伊將卿美美的事情處理的穩妥又保險。
一個善於偽裝掩藏自己真實情緒包□□奶的賣慘姑娘,哪裡可能這麼容易就被目前毫無證據的卿獨伊給扳倒呢?
卿家父母可不是她家爸媽那樣全心全意疼愛女兒的,出於對早逝兄弟的感情和懷戀,卿家爸爸對卿美美才是全心全意的疼愛嗬護。
這點在原文中有過幾筆描述,也是今後卿獨伊迷戀上傅予景成為他一大登頂助力的重要原因之一。
作為一個擁有劇本的雷劈穿書達人,南秋慈認為。
要達成磨滅男女主主角光環,保護反派崽崽和自個兒一家的最終目的。
就需要慢慢且悄無聲息地倒掉所有能促進他們強勢成長的助劑。
經過這段日子的摸索,她發現有些會涉及原來根本的大事件並非她能隨意改動的。
隻能順勢而為,並在其中做些反轉手腳。
就好比上次的滾樓梯事件。
唉,當個想要洗白保命還想走上人生巔峰的天定反派真難。
可生活,不就是這樣阻礙重重才真實嘛!
畢竟不是所有人生下來就是上天的寵兒。
作為一個總愛挑戰全息遊戲中地獄難度的發燒友。
南秋慈對這份前途未卜,充滿變數的未來那是相當期待滴!
當然還是不能玩脫了,畢竟狗命要緊,該苟的時候還得苟。
這般想著,卿獨伊已經穩妥高效地將車騎進了安福區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