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就是撩人而不自知的典型案例!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一把刀。
南秋慈挪動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離卿獨伊遠了些,而後扯出包裡的紙巾三下五除二塞到鼻孔裡,這才有空回視渾身開始冒冷氣的同桌。
她小聲控訴,“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長得特彆好看?”
本因南秋慈那副躲閃動作漸漸寒心,開始懷疑昨晚兩人交朋友的話僅是一場夢的卿獨伊眉心微舒,“什麼?”
話音剛落,她指了指南秋慈鼻間搶戲的兩個白色紙團,頗為驚駭,“你、流鼻血了?”
“唉,美色惑人呐惑人,都怪我定力不夠。”
見此,南秋慈分外誇張重重歎息一聲,生無可戀趴到在桌子上,側頭望向不明所以的卿獨伊,甜軟的聲音中帶了份羞惱。
事情說到這份上,卿獨伊再如此遲鈍沒經驗也明悟過來。
南秋慈之所以躲她,不是因為不喜歡她,而是因為太喜歡。
喜歡到了流鼻血的地步。
自顧自想到這步,卿獨伊散了滿身寒氣,看著南秋慈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還從未見過有哪個姑娘好色到這種地步。
在心中二倍速念完一遍清心咒的南秋慈深感自己以後應該多修身養性。
同桌絕色惑人,崽崽無雙好看,她怕招架不住流血而亡。
南秋慈扯下紙團將其完美扔進垃圾桶,拿出鏡子紙巾打理好自己的同時早自習鈴聲也響了起來。
收起玩鬨的心思,她拿出光潔如新的書開始閱讀做筆記。
還好盛煌中學文理分科是高一一整年學完之後的事,她多補補還能趕得上。
作為大小考試常年霸占文科前五的學霸,卿獨伊同樣是個玩鬨與學習分明的人。
餘光掃到正在對著參考書認真做筆記的南秋慈,她唇角的笑深刻了幾分。
此刻她無比清楚,現在會與她打鬨玩笑且知分寸的南秋慈,才是最最真實的。
一如幼時與她初見的模樣。
卿獨伊心中有個極隱蔽的秘密。
她和南秋慈都是在安福區長大的一個圈子的孩子,可以說認識得很早。
曾經她也想過和她成為很好的朋友,可自打傅家領回了那個叫傅予景的孩子之後,南秋慈就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不再是那個可愛精致,偶爾還顯得格外成熟懂事的小孩。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驕縱任性,慣會無理取鬨的嬌嬌小公主。
好在,曾經的南秋慈回來了。
轉班上課第一天,南秋慈認真專注的模樣極大程度上寬慰了原本擔心她帶壞班級好學生的眾位老師。
周五的課程在莘莘學子期盼的目光中宛如長了腳的妖怪跑得飛快,不過就是結束的時候不大愉快。
因為挽著卿獨伊手臂歡快踏出校門的南秋慈又一次被人給攔了下來。
倚靠著黑色林肯車車頭的人穿著藏藍色校服身姿欣長,五官深邃立體,透著難掩的帥氣。
此刻他正雙手插兜百無聊賴地瞧著從校內走出來的學生,直到搜索到那道熟悉身影。
他倏地站直身子向前走了兩步,恰恰堵住來人的路之後,目光輕略過,“南秋慈,過來。”
抬頭看清攔路狗是何人的南秋慈選擇拉著卿獨伊後退一大步,隨即高揚起頭顱朗聲應答。
“不過來,我跟你又不熟。”
語罷她繞過路就想走,手臂卻被他忽的拉住了。
壓製住內心想要反手擰斷該人手腕的欲、望,南秋慈放開卿獨伊的手臂,偏過頭似笑非笑。
“傅予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彆妨礙要乾大事的老子。”
她就想不明白,這人不是看著她就煩嘛,一次兩次硬湊上來乾啥?
她又不是賣豬食的。
每次說話都要被噎的傅予景萬分嫌惡地甩開南秋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