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女溫婉,胡女熱情,兩種風味,哈哈,”秦王笑道,“你太年輕,就嘗過漢女的滋味多可惜,這樣吧,這一次我們先納胡女。”
“你放心,”秦王拍了拍他的肩,安撫道,“一定比裴岫漂亮。”
秦王越想越覺得這樣做很好,既可以讓厲害的兒子生下珍貴子嗣,又可以挑撥樓孤鶴和裴岫的關係,還能惡心和壓製一下高傲的樓孤鶴,更好的是,可以在鐵板一塊的東宮裡塞點自己人。
哎呀呀,這都一箭四雕了。
兄長,他心道,你說我該不會是天賦異稟吧。
若是文王再世不會誇他隻會給用心欺負兒子的他一巴掌,再劈頭蓋臉地狠狠罵他一頓。
樓孤鶴怒氣衝衝地離開太極殿,然後在半路上遇到了接他的裴岫。
裴岫一見到他就笑,開心又誇張地揚起手,樓孤鶴不理她,她也不在意,一蹦三跳,兔子一樣,跳到了他麵前,然後看到他神色陰鬱,怒氣衝衝。
樓孤鶴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什麼時候表情這麼生動了。
裴岫都不跳了,她立在原地,昂著頭,輕聲問:“殿下,你這是怎麼了?”
樓孤鶴低下頭,冷眼打量著她,裴岫雖然成了個想得開的大明白,但還是本能地怕他,見狀,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被樓孤鶴一把拽了回來,裴岫剛“欸”了一聲,就被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皇宮空寂清幽,但是跟著他們的還有好幾個內侍呢!
這這這,成何體統!
裴岫要臉,臉蹭地一下紅了,她徒勞地推開樓孤鶴,小聲地說:“殿下,你把我放下來。”
“閉嘴。”
裴岫聽到這語氣也不敢再說了。
她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像他們成婚那天,樓孤鶴凶的不得了,裴岫不敢觸他黴頭,待在他懷裡,用衣袖蒙住臉,儘量降低存在感。
樓孤鶴走得很快,裴岫身上裹著風,然後風又帶著十月的桂花來到了裴岫身上。
可惜裴岫沒有閒心去觀察這盛開的桂花,因為樓孤鶴很快帶著她離開了鳥語花香的地方來到了東宮深處,將她一把丟到了寢殿上,裴岫被直接摔到上麵,疼得倒抽了一口氣,她覺得後背肯定青了,她艱難地翻了個身,打算爬起來,結果樓孤鶴撲了上來。
他直接撕開了她的衣服,連流程都懶得走了,既不吻她,也不閉眼,就這樣生做,跟山野裡的牲畜簡直沒什麼區彆。
樓孤鶴自成婚以來一直信守承諾,不管是親吻還是親昵,都閉著眼,可這一次就睜著眼。
裴岫看著他那雙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睛,不僅覺得恐懼還覺得恥辱,她向來是很順從的,但這一次竟然發了瘋地反抗起來。
她小時候鬨著要當大英雄,君子六藝學了個全,其中騎射是學的最好的,真打起架來少年時的裴琨真不一定贏得了她,可她不管再厲害也打不過成年後的裴琨,更打不過遠勝於裴琨的樓孤鶴。
她的反抗反而會讓樓孤鶴下手更沒有分寸。
裴岫又踢又打,打不過就罵,不然就是嘶吼,然後連是聲兒都傳不出來了,就隻能哭。
樓孤鶴從頭到尾都沒有憐惜過她。
他是個善變、殘暴的暴君,在他身上抱有什麼溫情的期待太可怕了。
到了最後兩個人都非常狼狽,樓孤鶴不知道今天發了什麼瘋,奏折都不看了,就是要做這種既不美好也不舒服的情事,直到做到晚上才肯抱著裴岫休息。
裴岫又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