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持明?”
景元解釋道:
“持明族壽儘時,會重返古海結卵,再以幼體蛻生出水。”
“謔,有些不可思議……丹恒也會變成蛋嗎?”
“會的,哈哈,可正常情況下,以三月小姐的壽命看不到那天。”
“什麼意思嘛?你說我們短生種命短是不是?!”
“嗬,我可沒有這樣說……三月小姐想多啦。”
……
很快,幾人來到了最後一處封印之地。
前方依舊是那些散發著綠油油火焰的石燈,但中心的青銅地麵上,卻屹立著一隻巨大的猿猴。
這隻猿猴身材魁梧,體形健碩,一看就是個重量級。
景元目光一凝:
“前方有孽物盤踞,諸位,當心了。”
丹恒雙手懷抱,沉聲道:“有勞將軍出力了。”
“哈哈……沒想到居然點名要我上嗎?嗯……也不是不可以。好吧,那……就給各位獻醜了。”
旋即,景元就手持長刀衝了上去,跟那隻重量級的豐饒孽物戰在了一起。
之後。
丹恒迅速轉身,對著三人說道:
“顏歡、三月、瓦爾特先生,我有不好的預感,當這裡的封印全部解開之時,恐怕會發生大事。”
見丹恒如此緊張,三月七有些奇怪:
“那不是當然的嗎?幻朧還在裡麵呢。跟她打架本來就很危險呀,咱們一開始不就表決好了嗎?”
“不,我不是單單指絕滅大君。”丹恒的目光愈發凝重起來:
“直覺告訴我,敵人不止幻朧一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瓦爾特沉聲道:
“你是指,景元也會對我們不利?”
“沒錯。”丹恒微微點頭。
“啊?”
聽著這兩人的話語,三月七一臉懵逼:
“為什麼啊?”
“我們是來幫仙舟的,他作為仙舟的將軍,不至於大敵當前還來搞我們吧?”
“不。”丹恒目光凝重:
“也許……正因為他是仙舟的將軍。”
“啥意思啊?”三月撓了撓頭。
丹恒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將手伸入顏某人的大衣裡:
“瓦爾特先生,對不住了。”
“嗯?”瓦爾特微微抬眸。
幾乎是在一瞬間,丹恒就閃到了瓦爾特身旁,他手裡攥著一顆糖豆,直接塞進了瓦爾特嘴裡!
“咳咳咳咳咳……!!”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瓦爾特避閃不及,慌忙之中就將那糖豆吞了進去。
“你乾嘛!”
三月七直接驚叫出聲。
“夭壽啦!”
“丹恒背刺楊叔啦——!”
“……”丹恒抿了抿唇,並未解釋。
瓦爾特咳了一會兒後,則是忽然沒了聲音,垂喪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楊叔……楊叔?”
三月七拍了拍瓦爾特的後背,擔憂的大喊道:
“楊叔,你彆嚇我啊!”
“楊叔你說話啊,我害怕!!”
……
沉默許久。
瓦爾特竟緩緩抬手,摘掉了自己的眼鏡。
“?”三月七不由瞳孔放大。
“嗬嗬……”
砰——!!
忽的。
三月七感受到磅礴的力量在自己身後猛地炸開!她立刻回頭,隻見瓦爾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她的後方。
並且。
他高舉手杖,硬生生的擋住了一個如山巒般高大,打算劈向列車組三人的金色巨人的斬擊!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景元將軍,你不打算先解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