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灰灰]被丟到了阮梅懷裡,阮梅穩穩雙手接住。
緊接著,是大燒麥[芝士流心],也被丟到了阮梅身上。
“……?”
越來越多的阮梅造物,被顏歡拿了出來,全都一股腦的往阮梅身上丟。
“我就看到這麼幾隻。”顏歡微笑道:
“可能有漏的,但我沒看見就不能怪我了。”
“這幾隻玩意一直在跟我煩說想看阮梅,現在你幫我解決一下問題吧,我快被吵死了。”
“呃……”
望著趴在自己身上,嚶嚶嚶叫,哭的稀裡嘩啦的一大群造物,阮梅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當她再次抬頭時,顏歡已經不見了。
……
另一邊。
“我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銀枝正躺在觀景車廂的沙發上,痛苦掙紮。
維利特無語道:
“行了,騎士,我們差不多真可以走了。”
“這裡就是黑塔空間站,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自欺欺人?”銀枝坐起身來,盯著眼前的維利特:
“我是真的見到蟲子了,不信你去問顏歡先生,他都跟蟲子交手了,完全可以證明我語言的真實性。”
“……”維利特無語。
瓦爾特給銀枝倒了杯茶,旋即耐心給他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銀枝,你不要激動,我們現在確實不在巨真蟄蟲的胃裡了,這裡就是黑塔空間站,不是虛假的。”
“正巧,顏歡也回來了,讓他來跟你解釋空間站真蟄蟲的由來吧。”見顏歡回來,瓦爾特便對銀枝說。
“……?”見銀枝還在魔怔,顏歡很是意外:
“你丫怎麼還沒清醒過來啊。”
“摯友,瓦爾特先生說你會解釋真蟄蟲的事。”銀枝沉聲道:
“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
顏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銀枝的肩膀:
“其實我們就在真蟄蟲的胃裡呀!”
“……滾蛋!”從走廊車廂過來的三月七連忙對顏歡罵道:
“銀枝症狀都那麼重了,你還要折磨他,你還是不是人啊!”
“……”
顏歡聳了聳肩:
“那我有什麼辦法,他現在鐵了心的就信他自己,說的好像解釋有用似的。”
“我在培養皿前麵沒跟他解釋過嗎?你看他信不信就完事了。”
此話一出,維利特整個人都絕望無比。
“天呐……我還想把他包裝成偶像的啊,怎麼在這裡就變成神經病了?”
“雖然他本來就很神經,但這神經法根本就不對,對他的偶像事業很負麵!”
與此同時,一個窈窕的身影緩緩走上車廂,淡然道:
“可以的話,讓我來同他解釋吧。”
“……?”眾人望向車門的方向,來者居然是阮梅。
“啊……?這不是天才俱樂部的大佬嗎,怎麼上咱們車了?!”三月七很是震驚。
維利特也有些雙眼發直,因為阮梅實在是太漂亮了,特彆是那清冷的眼神。
如果她願意當偶像,絕對可以將信用點大圈特圈啊!
阮梅看向眾人,淡笑道:
“由我來解釋,應該會更有說服力一些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