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畜的基因裡,天生就鐫滿自不量力。”
“而你,很好的體現出了這一點。”
“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雪衣在呼雷手中掙紮著,目光灼灼。
“哼,無謂的掙紮。”
呼雷的爪子狠狠一握,親眼看到雪衣碎成渣後,才像丟垃圾般將其丟到一旁。
他再次看向末度,繼續說:
“在離開前,把你們吃下的魔藥給我一丸。”
末度大驚,渾然不在意剛才雪衣的襲擊。
“您……您居然要披上賤畜的皮?這有辱您偉大的身份……!”
“白癡,失去自由的偉大一文不值!”呼雷氣勢洶洶。
“一旦離開此地,我需要一張至少看起來不那麼可疑的皮囊。”
仔細想了想,末度妥協,“謹遵您的命令。”
旋即,呼雷的目光落到從始至終,一直在旁靜靜站著的椒丘身上。
自呼雷出現後,椒丘便放棄了攻擊,也沒不自量力的試圖逃跑。
隻是默默聽著狼群的對話。
“那個狐人奴隸,是獻給我的食糧嗎?”
“哦不,他是曜青仙舟的使節。”末度連忙向呼雷解釋:
“請您暫時忍耐爪牙,他還有作為人質的價值。”
末度對一旁的其他狼群下令,“帶上他,咱們走!”
“……”椒丘感到人生一片灰暗。
他不該輕信羅浮幽囚獄的防衛體係。
若是剛才能帶上那位無名客來這裡,或許結局就會有所不同。
狼群們邁動腳步,將呼雷、末度以及作為人質的椒丘護在中央,緩緩向著上層階梯走去。
忽的,一旁又閃過一道冷光。
“?”
眾狼傻眼,隻見雪衣又莫名其妙的站了起來,手持兩把利刃,再次朝著呼雷衝去。
有狼卒拍了拍自己前邊兄弟的肩膀,疑惑道:
“這到底是何等生物,為何生命力如此強悍?”
“不清楚,可能是那幫賤畜最新的兵器。”
“真麻煩……”
無需呼雷出手,眾狼卒便紛紛衝上前去,迎接雪衣的襲擊。
大約過去了三分鐘時間,雪衣再次慘敗,身上的零件閃爍著電光,一度報廢。
看到這幕,椒丘無奈搖頭。
幽囚獄的判官確實儘職儘責,但眼下這種情況,一味的進攻毫無意義。
若是還有生機,應當等狼群裹挾著自己逃離後,再獨自離去,將消息傳達給其餘冥差。
所有狼群親眼目睹雪衣的偃偶之身被打碎,這才放下心來。
可末度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便主動請纓,走上前去,撿起自己先前丟棄的陣刀,在偃偶殘骸上又是一通亂砍。
直到砍成了碎沫,這才罷休。
“應該沒事了,繼續走。”末度將陣刀一丟,向眾狼卒示意道。
狼群繼續前進,浩浩蕩蕩,腳步聲嘈雜無比。
但如此動靜,卻沒能引來任何一位幽府武弁。
在狼群中,一道身影匆匆從他們身邊跑過,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
末度一看,很是眼熟。
“這女人怎麼又爬起來了!”
“彆讓她跑了,快追!這次我要親手把她碾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