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大家夥不注意,他拿著瓶洋酒去了酒吧後門。
後門環境糟糕,牆壁外圍停靠著好幾個半人高的泔水桶,混著食物餿掉的臭味飄過來,刺激人的嗅覺。
換做以前,宋雁行絕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現在的他,需要個能梳理心境的安靜角落。
抬頭,逼仄的小巷看不見星空,入眼全是從地麵路燈反射上去的光影,太過空洞。
就像此時他的心裡,空得不知道還剩下什麼。
夜晚風起帶有涼意,宋雁行不覺得冷,大概是三種酒混喝,後勁湧起太狠,他有點暈。
暈到不得已閉眼小憩,幾分鐘過去,他輕舒口氣緩緩睜開眼睛,先聽見另一側的動靜。
那兒是小巷入口。
偏頭看去,和眼睛布滿血絲的人對上了視線,他握著酒瓶的手倏然捏緊了。
“你真狠心。”
徐知逸啞著嗓子,精神欠佳,對比之下,他才像光明正大享受出軌帶來快.感的那方。
“什麼意思?”
“把我趕出有著共同回憶的房子是在報複我嗎?”
徐知逸停在他麵前,眼眶陡然紅了,淚水很自然地落下來。
“雁行,寶貝,我知錯了,你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離開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生活。世界上的人那麼多,我卻隻想和你在一起,讓我和你分手無疑是要親手殺了我,你真的忍心見我去死嗎?”
宋雁行蹙眉,聽不下去了。
沒發現徐知逸出軌前,動聽的情話會讓他認為他們感情沒出現所謂的三年危機。
發現一切都是醜陋的假象後,再聽徐知逸說這些,隻會讓他厭惡。
“你有沒有想清楚是離不開我這個人,還是離不開我帶給你的好處?”
徐知逸眼裡打轉的淚水停了一瞬。
宋雁行已經得到了答案:“彆用你離開我會死的話術綁架我,你忘了你爸是誰嗎?要傳出去說華盛集團的二少爺缺錢花,這得讓聞詢華多難堪啊。”
“不是,我……”徐知逸自動住口。
大學那會追宋雁行的時候,他就是打著華盛集團二少爺的旗號招搖過市,擊退很多不知死活的競爭者。
因為華盛兩個字就是巨富的象征,所以他要怎麼和宋雁行開口說沒錢?
早年強行裝逼的回旋鏢在三年後終於紮到了徐知逸身上。
“我不知道你對我的真心到底有多少。”宋雁行把酒瓶放到泔水桶蓋上,既然徐知逸都追到這來了,乾脆說清楚,“以你和我交往第三個月就聊騷看,大概也沒多少。”
“沒有!”徐知逸急聲反駁,“我真的很愛你,不然也不會花三年時間追你。”
“那你又是怎麼做到一邊追我一邊能和彆人上床的?”宋雁行問。
徐知逸沒想到他都查到六年前了,被撕開偽裝的那刻漲紅了臉。
一地雞毛的清算舊賬不是宋雁行本意。
“我看不清你。徐知逸,和我交往太委屈你了,分手是最佳的解決辦法。以後你彆來找我也彆聯係,我可以放棄追要那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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