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住脾氣:“年輕人坐不住,出去透透氣。”
楊董眼裡閃過絲精光,快步朝他走過去。
“難道宋設計師不是專門在等我嗎?”
他的眼神很貪婪,像黏糊的哈喇子,引人不適。
宋雁行輕抬眼睫,漫不經意掃過去:“我聽不懂楊董的意思。”
這一眼含著醉意帶著俏,勾得人心癢癢。
“這有什麼難懂的?”楊董貼到他麵前,大金鏈子晃得眼暈,配合楊董猥.瑣的聲音,宋雁行快要維持不住基本素養,“都是成年人,就不拐彎抹角,我看上你了,你開個價。”
還真夠直接。
宋雁行嗤笑,微微仰頭:“想包養我?”
兩人離得很近,從楊董居高臨下的角度看他,大有被美顏霸淩的錯覺。
按理說,這個堵住路的站位加上他們的體型差,該是楊董心理占上風,死死拿捏他。
事實不儘然,宋雁行臉上的諷刺讓他看起來像個刺蝟,危險又迷人。
楊董還沒碰到他,暫時不知道那刺紮起人來有多疼,沉迷他的美色,情不自禁伸出手。
“對,他們不懂事,讓你這樣的尤物拚命工作,以我所見,該讓你快樂的當個散財仙子,每晚享受極樂。”
很粗俗的遐想,宋雁行的笑容不到一瞬,如閃電般出手鉗住楊董即將落在他領口的手,再往外一擰,楊董殺豬般的叫聲頓時響徹包間。
“啊疼疼疼,你鬆手。”
“我看管不住的手不如剁掉。”
冰冷的話語猶如實刀子落在頭頂,楊董裹著貂皮的龐大身軀劇烈抖動,抬頭淚眼朦朧看他,苦苦哀嚎。
“是、是我鬼迷心竅,你、你先放開我。”
“還沒算完賬,急什麼?”宋雁行冷聲說。
“什麼賬?”楊董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也不知道他捏的哪裡,整個人使不上力氣,“我們剛認識,哪有恩怨?”
還在裝傻。
宋雁行手腕發力,成功聽見楊董更慘烈的嚎叫。
說來諷刺,這還是上次他在徐知逸那吃過虧,專門找朋友學的防身小技巧。
剛學沒兩天,先派上用場了。
見人嘴硬,他拎過那瓶開封隻倒給他一杯的酒放到楊董麵前:“這瓶酒由服務員送進來,隻經過你的手。”
楊董眼睛瞪得像銅鈴:“所以呢?”
“你比我清楚這裡有什麼。”宋雁行單手撬開瓶蓋,要把酒往他嘴裡懟,“你那麼喜歡勸酒,估計也很喜歡喝,那彆客氣,這瓶都給你。”
這不能喝。
全喝下去會死人的。
楊董抖著腿跟扶不上牆的爛泥一般癱坐在他腿邊,左右晃頭躲著。
“宋雁行,你敢這麼對我,想沒想過後果?”
求饒不行,改放狠話。
宋雁行停手:“得罪你會被業內封殺嗎?”
有戲,楊董慘白著臉,高聲大放厥詞:“會,彆的不說我朋友非常多,能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一個小小設計師,真把自己當盤菜,也不看看你要得罪的是誰。”
“是嗎?”宋雁行彎腰湊近,眉眼微彎,笑意不達眼底,“既然都得罪你了,我不介意把事情做得更絕。”
楊董張大嘴巴,數秒後叫著:“你想乾什麼?”
宋雁行在他的注視下,呼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