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宋雁行推開牛奶,喝這東西隻會讓他昏昏欲睡。
他是領導。
黎尋根本沒辦法反駁,隻好把牛奶帶去茶水間,在煮咖啡功夫,悄默默拍照向某人告小狀。
熟悉的黑咖送到麵前,宋雁行的精神狀態好起來,把簡翊和再三追問的酒局細節撿能說的給說了。
饒是隱去險些被楊董占便宜的事,還是把簡翊和氣得夠嗆。
這家夥猛拍桌子:“隻讓他破產真是便宜他了。”
宋雁行笑了:“你還想讓他怎麼?”
簡翊和臉色不虞:“送進去,多得是教他做人的前輩。”
宋雁行笑容淡了:“會的。”
他選擇報警就不會不了了之,現在有聞新闋插手,楊董的日子好過不了。
這時安靜的黎尋輕聲提醒:“宋工,要去警局那邊做個筆錄。”
他是受害人,也是報警人,要走這個流程。
這屁股還沒坐熱又去了警局。
沒帶黎尋,是簡翊和有事要和宋雁行商量,充當司機。
做完筆錄也到飯點,簡翊和乾脆找了個餐館,邊吃邊說。
飯菜上桌,簡翊和開了口。
“現在你兩結婚,這和立源的合作怎麼說?”
慢吞吞喝湯的宋雁行長睫輕顫:“一切按計劃行事。”
也就是以前想合作,現在有機會了,就不要錯過。
簡翊和摸著下巴:“他會不會看在你的麵子上再讓點利?”
“不會。”宋雁行非常肯定,“讓利太多,過不了財務那關。”
再說他有什麼麵子能讓聞新闋再讓利?
協議結婚就是表麵功夫,涉及金錢是商人的底線,在聞新闋那,他首先是合作方,其次才是結婚對象。
“聽說他和弗洛德關係很好。”
“也不可能好到為個小工作室開天窗。”
簡翊和算是見識到他油鹽不進的鐵麵無私,瘋狂搖頭。
“你和聞新闋這婚結得就有問題。”
有過第一次心驚的宋雁行這次忽悠起來得心應手:“誰說夫夫兩做生意就要給對方送錢?都是這樣,乾脆兩家合並好了。”
簡翊和:“說得在理。”
“再說,不管是我賺還是他賺,也不過是把錢放到左邊口袋還是右邊的區彆。”
宋雁行故意說了句秀恩愛的話。
簡翊和被他言論洗得一敗塗地:“行,你能說,真有天聞新闋把他錢給你花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一聲。”
“怎麼?”宋雁行問。
簡翊和:“我好確認你兩到底誰的戀愛腦更勝一籌。”
宋雁行:“……”
“等等。”簡翊和朝他亮起手機,屏幕上是曹迎殊來電,“我有預感,有好消息。”
宋雁行示意他接,慢條斯理地吃飯。
就聽簡翊和裝腔作勢地說在外麵談事,兜轉著話題到合作意向書上,他開著免提,宋雁行便聽見了曹迎殊報價的語調。
“是這樣的,經過公司內部一再商討,鑒於貴工作室優秀的發展前景,想把給貴公司的分成占比再升高百分之三,不知簡總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