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黑澤不放心地開口,“好,不過,若是高燒不退,我們就去醫院。”
“好,都依你。”說完,她有些體力不支地向後靠去。
感受她的虛弱,牟黑澤挺直了胸膛,將人牢牢地圈進懷裡,以免她墜下馬去。
行了很久,二人終於回到了住處。
於凝凝被牟黑澤扶上二樓,坐在沙發上,屋內隻一盞床頭燈,雖不太明亮,可室內的家具卻一目了然。
牟黑澤將毛巾放入溫水中,又撈上來擰乾,遞到於凝凝的手中。
“用溫水擦把臉,我去給你煮薑湯,暖暖身子。”說完,轉身向樓下跑去。
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盒藥和一碗薑湯。
見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牟黑澤便將人從床上拉了起來,“姐姐,等會再睡,先把薑湯喝了。”
於凝凝被牟黑澤拉起,然後坐在她的身後,讓她的身體靠在了他的懷裡。
牟黑澤試了試薑湯的溫度,送到於凝凝的嘴邊,溫柔開口:“喝完薑湯,我們吃退燒藥。”
於凝凝哪還有什麼力氣,隻能被動地接受。
吃完藥,牟黑澤將她放平,然後脫掉她的鞋子,蓋好被子,滿眼擔憂地退出了房間。
夜深人靜,於凝凝睡得迷迷糊糊,隻是,睡夢中,她好像聽到了一些令人羞恥的聲音從隔壁的房中緩緩地傳來。
“啊,彆……彆這樣…”床上,在上的那兩條腿粗壯多毛,正莽撞地來回摩擦著。
透過床帷,兩具交疊的身影正不停地起伏。
“你好壞……”
“你不就喜歡我壞嗎?”
放浪的聲音不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