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倭國武士服的男人跪坐在那裡,麵前橫放著兩把日式軍刀。
名刀小心地上前幾步問道:“你滴,什麼滴乾活?”
跪坐著的男人睜開雙眼用著蹩腳的國語說道:“你滴,病夫,殺了我,才能上去。”
名刀看著手裡的小軍刀,再看看對麵的那兩把又大又長的武士刀,撓了撓頭,難為情地說道:“這樣啊……那好嘞……”
倭寇武士也是一怔,顯然不太明白他說的話,疑問道:“什、什麼?”
話音剛落,隻聽“嘭”的一聲,牟黑澤的手中此時多了把冒著硝煙的手槍,而倭寇武士難以置信地說了句:“納…… 尼?”
隨即轟然倒地。
牟黑澤上前踢了踢地上胸口中槍的倭寇,佯裝歉意地說道:“這次趕時間,下次再找你比試。”
名刀從倭寇身上踩過去,嘖嘖兩聲,“戰狂,你行啊,二話不說,一槍斃命,我還以為要大乾一場呢。”
“和他這幫龜兒子談什麼武士道精神,我們之間的關係很簡單,如果敵對,直接打死,沒廢話!”
名刀:“乾得漂亮。”
牟黑澤拿起地上的兩把武士刀,謔謔地甩了幾道劍花,破空聲嗡嗡作響。
滿意地說道:“該說不說,刀還是蠻不錯的。”說完走進通往頂層的電梯。
沒有意外,七層的電梯門打開,這次的任務就在裡麵的人。
除了一張大辦公桌擺在落地窗前,還有開放式廚房,酒吧台,室內高爾夫等等,十分高大上。
大主教魏榮榮就坐在窗前的搖椅上。
她一身緊身職業裝,包臀小短裙,黑絲配高跟,黑邊眼鏡,垂肩短發,手中搖晃著紅酒杯,還是比較禦女範的。
左右手兩邊各站著一男一女,看上去應該有兩把刷子。
男人戴上有著尖椎的手套,緊了緊拳頭,活動活動肩膀,扭頭對著旁邊拿著高爾夫球杆的女人說道:“誰先上?”
女人不領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