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漢生目眥欲裂,“舒含桃你!”隨後一對上那鬼嬰醜兮兮的模樣,瞬間又倒儘了胃口,“不,不不,這醜八怪才不可能是我兒子。”
舒含桃心底那股壓抑了七八年的惡氣差點控製不住,可眼看著室內的溫度越來越低,燈也碎裂了好幾盞,室內的光線較之前黯了不少,她背脊發涼,搶過桌上的古曼童就往外闖。結果門死活打不開。
“你們不能限製人身自由,把門打開,快把門打開。”
“啊。”
燈光毫無緣由的全滅了。
桑清影感到小腿處兩個熱源一點點的蹭過來,哆嗦的像個篩子。之後又有兩個椅子一點點的朝這邊挪,她不由好笑,“怕什麼,這玩意挑剔的很,一時半會是不會拿你們當下酒菜的。”
果然,如桑清影所說的那樣,黑暗中一團看不清的黑霧朝那隻鬼嬰猛撲過去,眨眼間就將那小鬼裹得嚴嚴實實,兩團看不見的黑霧橫衝直撞的,乒乒乓乓,不知道打碎了多少東西。舒含桃聽見自己養的小鬼嗷嗷嗷慘叫,聲音越來越急促,是她從來沒聽過,她忍不住心慌,“昭昭,你快跑啊。”
要能跑他還不跑,就是因為跑不掉啊。
舒含桃一靠近,就被那道黑影震撞在了門上,轉瞬間失去了意識,小鬼嗷嗷的衝過去就咬它,狠狠一口。
田漢生看見舒含桃的下場,安靜如雞的坐在位置上,徹底不動了。
桑清影撐著腦袋在一旁看戲,耳邊師徒倆居然還閒情交流。
柳威摸了下自己紮手的下巴,露出幾分深思,“之前還覺得那隻厲鬼有本事,現在怎麼覺得他很弱,完全被摁著打,難道是我錯覺嗎?”
當然不是錯覺。
這小鬼前兩天才在桑清影身上吃了個大虧,凶是凶了點,但道行不深。
江禮正閉著眼雙手合一,求神拜佛似的嘀嘀咕咕念叨個不停,“三清祖師爺在上,一定要保佑我們平安度過這一晚,回去後我一定好好供奉你們。”
秦安妮這一晚受到過度的驚嚇和衝擊,如果不是一旁還有個比她情況更糟糕的向婉,她肯定撐不住了。
田夫人忽然道,“大師,那尊神像吃掉那小鬼,還會再吃我肚子的寶寶嗎?”
桑清影沒點亮安慰人的技能,斬釘截鐵道,“當然會。”
眾人有一陣惶恐,忽然意識到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等小鬼被那玩意兒解決掉後,他們就成了餐盤上的點心,嗚,可怕。
柳威艱難吞咽了下,“大師肯定有把握,大家莫慌,儘量聚在一起,彆亂走。”
桑清影輕笑,眼看著那小鬼又要像上次來一場鬼哭狼嚎,她才站起身,順手從江禮背包上抽走了那把有些裂痕的木劍,“你們乖一點。”
她上去一劈一砍,大開大合,頗有幾分橫掃千軍的意味,那道黑影貿然被打了下,還吃了痛,被差點裹成粽子的小鬼很有眼力見的逃跑了,桑清影也立即停手,“啊,抱歉,砍錯了。”
眾人,“???”
那道黑影居然也沒計較,立即又追著小鬼跑上二樓,叮叮咚咚,不消片刻,小鬼被追得落荒而逃,在整棟彆墅內遊蕩後,竟跑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