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走上前距離在場的眾人越來越近。
世間情動,不過盛夏白瓷梅子湯,碎冰碰壁當啷響。
春心動也莫過於此。
工作人員隻有“哇——”聲一片。
卿曉在攝影師跟前停下,出來時並沒有在這間屋子裡看到祝溫菁的身影,這些事物一般都是交由她的經紀人祝溫菁來做的。
祝溫菁現在不在她就隻好問攝影師:“這次主題的服裝在哪?”想著先把服裝換來。
即便能經常在網絡上看到她的樣貌,但像現在這麼近的距離沒有隔著屏幕看,那種美更加驚豔。
以至於讓眼前的攝影師呆住,好一會兒在回過神:“……在在……那個…小邁,你帶曉曉老師去吧。”
“好的姐。”
從角落出來一人,卿曉的視線也隨著她移動,定點到她來到自己身邊與攝影師在一處。
“曉曉姐這邊請。”
之後卿曉跟著她走向啦更衣室。
啪——!門被重重的關上。
卿曉很敏銳,進來後就深覺不對正要轉身出去時,身後人不知用什麼東西頂在了她腦門後。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彆動!我可不知道什麼是輕重!”
卿曉不動先穩住了身後人再迅速觀察周圍環境,好在屋內擺著一複古報時落地鐘,而那個鐘剛好照影到了她所在的位置,能讓她看見她的身後。
雖然隻能看到一個略偏大側麵,但卿曉十分篤定,頂在自己腦袋的東西絕非其他。
那是一把黑色的手持槍。
卿曉穩住跳動的心並沒有向對方漏出自己有半分害怕,從她的語氣中就能聽出她是多麼的臨危不懼不亂。
她說:“你想乾什麼?快把槍放下,這樣你還有機會!”
“哼,卿小姐難道不記得我啦嗎?我可時時刻刻都記得你,一分一秒都不敢忘。”女人接著說言語都十分的激動,“難道你不應該跟我一樣嗎!每天都是至暗時刻!這才公平!不是嗎!”
“在倫敦,你跟那個男的是怎麼讓我陷入地獄的!我可一點都不敢忘!”她牙咬切齒地說著將怒火發泄在言語之上,更是將抵著卿曉腦袋的槍加重了力道。
卿曉彆弄的疼了,但她不能喊不能說,隻能強忍著,並試著去消去女人的衝動以及危險的想法,也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她的確去過倫敦,可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啦。當年她的情緒十分壓抑,最終選擇了出國玩玩。也是在哪年遇見了祝溫菁,並沒有遇到過什麼姓駱的人。
那年倫敦秋季,她記得很清晰,那年的楓葉彆樣的紅。樹葉金黃燦爛,宛如這盛大的世界在向人們招手。
卿曉對那天的情況並不是很清晰,隻記得那天風很大,大到讓她。
看不清自己。
她想了一通並沒想到有關女人說的,她似乎是篤定了對方不會真的開槍。開始問起了對方問題,不知是拖延時間還是她想要知道對方說的有一個姓駱的人是誰?抑或是她說的這個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問,“姓駱的?我並不認識什麼姓駱的,你彆著急彆生氣,千萬彆衝動!衝動是魔鬼。”
對方更激動了,“你怎麼會不知道!當年你跟那個男人是怎麼害我的!我要讓你們通通都嘗遍!”
“好好好。那你能說說他大概張什麼或者有什麼特征嘛?既然他把你害的這麼慘,我幫你一起找到他交給警察繩之以法。”她腦子快速轉動,“或者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對方冷哼一聲並說,“駱……”不料女人在吐出這一個字後突然的戛然而止。
卿曉隻聽見了這一個駱字,就她奇怪對方為什麼沒有再說下去。在去通過鐘看身後的時候。
下一秒,嘭——!
她心跳的特彆厲害,指腹都在不停的抖動,儘管這樣的害怕還有對發生了什麼的未知的害怕,她也仍沒有停住去看鐘的動作,繼續移動著視線。
隻見身後站著的人已經倒下。
卿曉太過害怕不斷的去猜想未知的情況。
是又有新的綁架了?!還是對方的同夥來了?!還是同夥要將所有人都滅口!!!
她害怕但不得不去看去轉身去主動的去知道,剛才的那一秒到底發生了什麼。
卿曉扭頭,狂咽唾沫,臉上是三分困惑還有七分的來自她猜想的害怕,她皺著的眉頭低眼瞧倒在地上的人。
女人整個身子倒在地上手裡的槍也已因失去意識而脫了手。
她是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