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沒帶眼鏡。
似乎是因為這場雪與這個“不沾染情愛的人”高度相配,白白的雪宛如飛舞的蝴蝶,讓這個不問世事的人多了一點顏色。
也是第一次卿曉看得這個男人看得入了迷。
她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人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
駱硯深等待片刻仍沒得到她的回應後再道:“嗯?”似乎是在提醒她。
卿曉這次意識到自己出神了,她清磕一聲來掩飾剛才的沉默,進而收回思緒,她說:“沒、是你想多了。。。。”並不忘順帶調侃他一句,“自戀狂。”這三個字她說道小聲細微還有些底氣不足。
卿曉沒發現,自己的耳朵已經紅到不能再紅,隻是不知道是溫度突然下降身體還沒適應還是荷爾蒙在作祟。
駱硯深早早得發現了這點並且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他笑了聲並慢慢地說:“那你的耳朵為什麼那麼紅了?”
她沒慫對駱硯深的反問應對自如,她冷冷地道:“哦是凍的。”一點也不承認是荷爾蒙的緣故。
駱硯深:“能幫我拿下傘嗎?”
“乾什麼?”她雖問著手卻已經接過了駱硯深遞過來的傘。
冰冰涼的觸感讓她眼球向下,注意到了駱硯深腕子上的那串黑色佛珠,當真的涼。
她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手,手指都因突然傳來的涼意微縮了下。她視線收回。
就在她低眸的這一時間裡,駱硯深脫下了身上的黑色大衣,靠近她。
一股檀木香在她鼻尖環繞,她吸了下鼻子,感覺到了領域被侵犯,順勢抬起眼,原本有著一臂距離的男人現已經貼近了下,如過下一刻有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能直接裝入這個男人的懷中。
很近很近,近到她吸吸鼻子就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他今天似乎噴了些香水,帶著檀木香卻還有著幾分又壞又溫柔的味道。
突然襲來的危險感讓卿曉向一旁退。
駱硯深並沒有給她退步的機會,用衣服蓋在她的身上,掛在她的肩頭兩處。
卿曉這才領會對方是什麼意思。
鼻尖縈繞著他衣服上淡淡的皂角味道,摻雜著清新微澀的鬆木香氣,很好聞。
直到自身感覺到身後多了一股溫暖的感覺,是駱硯深將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為她驅寒。
駱硯深離開又站回了原位。
她看著駱硯深身上隻剩下一間單薄的高領黑色毛衣,微微挑了下眉問他,“…….駱硯深……你……不冷嗎?”
這也是她第二次叫他的名字。
駱硯深嘴角輕揚了下,“卿小姐,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
字字咬著想:還有力氣調侃看來凍的不輕。
“要去哪?我送你吧,這邊並不好打車。”他問道。
卿曉沒想著隱瞞對方自己的行程,“大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