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烎沒任何的尊重,一步步靠近,之後手碰到了那隻狼頭上。
正常沒有任何異常的一塊銅。
“砰——”
她這個想法剛冒出來,背後的門突然就關了。
屋子裡的蠟燭火光開始晃動起來。
“胡狼神?”封烎叫了兩聲,除了這些異動,沒有任何的回應。
封烎抱起狼頭,“不知道這玩意不見了,會不會有人擔心。”
她膽大妄為到了極致,一點不在乎會不會因此得到什麼報應。
打開門,偷了狼頭,封烎沒有從前門走,選擇翻牆。
看著她渾身使不完牛勁般,係統啞言,再次有些後悔自己的行為。
這次下山,封烎速度很快,因為天快亮了。
好在家裡沒人管她。
回屋子後,封烎左右看了看,直接放在爺爺奶奶的房間,用枕頭當它的身體,又蓋好被子,滿意的出門洗漱。
她打算補覺,但是迷迷糊糊聽到外麵有人叫自己。
封烎有些不高興,但是聽到吃飯,怨氣一瞬間都沒了。
穿戴好,她打著哈欠出門。
“你怎麼一副被掏空的樣子?”阿風看著她,有些詫異。
女人的臉有些白,精神萎靡。
“昨天晚上爺爺奶奶回家了,可熱鬨了。”她說。
阿風投來同情的表情。
封烎跟著她朝食堂走去,路上遇到其他玩家。
“王強死了。”
擺弄手機的玩家吳章神情不太好看,今天如果在玩那個遊戲,他們處在絕對劣勢。
“看過屍體了嗎?”陳清雨問。
“嗯。”阿風點頭,“我離得近,去看了下,像被什麼東西啃食的,他的身上還留下了屬於野獸的毛發。”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被透明袋子包裹的毛。
“狼。”眾人一致認為。
死了一個玩家,他們的心情都略為沉重,封烎打著哈欠,說了昨晚的經曆,當然減去了自己偷狼頭這件事。
她有些想法要驗證,自然是不能告訴彆人。
“看來身份牌果然很重要。”
說著,他們又看看那狼毛。
“會不會是那個…”一個新人弱弱開口。
沒人回答,但從各自表情上來看,他們都認同這個想法。
封烎揉揉頭,她覺得昨天晚上在外麵吹了冷風,不然不會覺得一個肩膀輕一個肩膀重。
“封…封烎…”
正要往食堂走,胡不言叫住了她。
“嗯?”她揉著眼睛,感覺有些睜不開了。
“你高低肩也太嚴重了吧。”胡不言指著她左右肩膀。
封烎扭頭,身體一僵,她又不確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之後發現右邊肩膀上,不知道何時放在家裡睡覺的狼頭正壓在上麵。
一股股寒氣滲透體內,顯然就是這東西搞的鬼。
“小狗。”封烎沒有一點怕的,伸手去碰,摸了個空。
在看其他人也像沒看到這東西的樣子。
得,就她能看到。
拽了幾下,都沒有摸到,封烎放棄了,準備先去吃飯。
她右邊肩膀被壓的都有些變形,走路也是一邊倒,這顯然太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