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看著溫眠,談起二皇子,神色微微變差,怕是嚇到溫眠,說話聲音都溫和了許多。
“我與二皇子在朝中不對付,他囑意那個位置,做事不擇手段,阿眠,若是嫁給我,你可會怕?”
陸昭想,若是溫眠說怕,那就延後婚事,先把顧照拉下來,
“不怕。”
溫眠笑著回應,她不怕,但是她惡心那個人。
“世子在朝堂上可是凶險?”
溫眠忽然想起前些天的夢裡,顧照在朝堂上使絆子,把陸昭調離到偏僻的黃州,溫眠多少有些擔心。
“凶險,但我能應對,阿眠不用擔心。”陸昭以為她害怕,拿出了一塊玉佩,“阿眠,這個,你收好。”
溫眠接過玉佩,玉佩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玉,手感溫潤,還殘留這個陸昭的體溫。
玉佩上雕刻的紋樣繁複,許是有彆的含義。
“這,太貴重了……”
“這是我母親給兒媳婦的,她常年禮佛,便由讓我拿給你。”
陸昭談及劉氏時,神色淡漠,淡漠到,似乎和劉氏沒關係。
“你收著吧,收下了就不能反悔了。”
溫眠聞言,把玉佩貼身放好,她知道陸昭的心思,也明白陸昭的不安。
既然答應了,那就讓他安心。
陸昭見她收好,臉上又揚起個笑容,笑的燦爛,晃了溫眠的眼睛。
若不是來之前,長風探到了溫文遠有打算把溫眠送給顧照的意思,陸昭也不會這麼著急去找劉氏要這塊玉佩。
玉佩上麵刻著的是陸氏的族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玉佩代表的意思。
陸昭先於半刻鐘把溫眠送回侯府,然後讓長風駕車在城中逛。
顧照疑心重,見到了他們二人,定不會善罷甘休,還不如直接承認。
轉了第二圈,陸昭便看到顧照等人進城,後麵還跟著一個女子。
“二皇子。”
“世子。”
陸昭下來和顧照見禮,視線觸及顧照身後的女子,鳳眸微眯。
這人,竟然搭上了二皇子。
“方才世子可是和令妹同遊?”
陸昭拱手,臉上蕩漾著笑容,“不是舍妹,是在下的未婚妻。”
顧照微微挑眉,陸昭什麼時候定親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世子好福氣。”
“承殿下吉言。”
顧照見陸昭依舊是油鹽不進,便道:“佳人相伴,世子也該在朝堂上大有所為了。”
“殿下所言極是,微臣愚鈍,承蒙陛下厚愛。”
在大街上不方便說話,加上兩人話不投機,很快就各自離去了。
陸昭看著顧照離去,想起前些日子,禦史台上書,關於戶部貪汙瀆職一時,這二皇子怕不是不知道自己後院起火了。
“長風。”
陸昭朝馬車外喊了一聲,長風應和,馬車邊的侍衛隱身離去。
溫眠回到侯府,剛進門,就見到王媽媽在門口候著。
“王媽媽在這等誰?”青霜見狀,上前問道。
王媽媽見溫眠回來了,哭喪著臉連忙上前,“大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
“何事?”
王媽媽領著溫眠到竹西苑,一路上像是倒豆子一樣。
原是二皇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