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躺這,陽光透過院子裡的老樹,星星點點灑下來,落在溫眠的身上,暖和但又不燥熱,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陸昭沾著皂莢泡沫的手碰到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水痕。
他盯著看了良久,忽然又在溫眠另一邊臉頰畫上另一道水痕,然後笑道:“小花貓。”
溫眠覺得臉上涼涼的,抬手一抹,皂莢泡沫在她指尖融化,她佯裝生氣,抬手抹在陸昭的下巴,“你也是。”
陸昭聞言,低下腦袋,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嗯,我是阿眠的小花貓。”
溫眠臉頰噌地紅起來,臉上的熱氣熏得她以為自己著了。
兩人正在打鬨,長風進來稟報說是李為墨求見。
聽到這個名字時,溫眠還一愣,後來總算是反應過來,李為墨就是柳枝的哥哥。
“請他到書房先等一下。”
陸昭手上動作不停,一下一下揉搓溫眠的秀發。
“你先去吧,我讓白露來。”
溫眠推了下他的手臂,想著讓客人就等不大好,便打算讓陸昭先去。
“一言九鼎,我說好幫你沐發,總不能中途離開。”
過了許久,陸昭總算是給她洗完頭發,拿著帕子一下一下給她絞乾。
在書房的李為墨,等了好一會,踱步到窗前,看到院中陸昭給溫眠洗頭,溫眠也時不時鬨一下他。
眼中滿是羨慕。
若是他能和心愛之人這般就好了。
陸昭給溫眠絞乾頭發厚,換了一身衣裳,帶著長風去了書房。
“草民見過大人。”
“坐吧。”
陸昭坐在書桌後,李為墨呈上他的文章。
“大人,這是草民在考場上所作文章。”
陸昭打開看了一會,連連點頭,“寫的不錯,與今年的考題相符,立意高遠,確實能評上一甲。”
“草民不奢望能評上,但請大人還草民一個公道。”
李為墨撩起衣袍跪下,“先前草民答應大人,去捉刀團夥那當臥底,如今那捉刀團夥已經落網,草民如願參加了秋闈。”
“既然參加了秋闈,為何還要還你一個公道?”
“草民從貢院出來時,遇到了溫玄,聽到他和人說已經準備好,安排人把他的卷子和我的互換。”
陸昭垂著的眸子微微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