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眼前一黑,熟悉的粗糙麻袋罩頭,這一次,老郭照例想要大叫,結果嘴巴照例被堵住了。
啪的一聲,老郭的另一條腿乾淨利落的被打折了。
整個人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段雲在酒鋪買好了酒,剛出鋪子,就發現沈櫻走了過來。
“你怎麼出來了?”段雲問道。
沈櫻鬱悶道:“彆說了,說書先生這書才講一半,結果下半場還沒開始,就被人在茅房裡打斷了腿,這下沒得聽了。”
段雲一臉“驚訝”道:“說個書還能被打斷腿?”
“是啊,不知哪個喪心病狂的乾的,許多人懷疑是同行。”沈櫻解釋道。
“那這位說書先生最近恐怕沒法說書了。”段雲分析道。
“沒有,他被抬走時給我們說了,先去治個腿,明日繼續量大管飽。”沈櫻回答道。
段雲臉頰抽了抽,說道:“這樣還說?這還真是身殘誌堅啊。”
之後,他便和沈櫻一起去買劍。
在鎮上逛了好幾家店,段雲最終買了一把材質敦實的鐵劍。
是的,隻有材質敦實這一個特點,和帥、精致依舊沒有半毛錢關係。
無他,還是貴。
那金麵具雖然是金的,可比較薄,又砸爛了,換下來就一百多兩銀子,這吃的喝的都要用錢,於是他隻能繼續選擇性價比。
耐操就行。
手頭就這點銀子,就彆想弄把跟溫柔一樣檔次的貨色了。
不得不說,貴就好,好就是貴。
溫柔這刀刀柄摸起來,絕對不比女人的細膩小手差,他有時候晚上睡覺都要摸一會兒。
至於今日的其他戰利品,比如紅樓女的腳鏈之類的,他得先留著研究一番,再決定賣不賣。
回去的路上,沈櫻依舊在感慨運氣不好,聽個書隻聽了半截。
段雲忍不住問道:“沈櫻,你認為段老魔是個怎樣的人?”
說到這個,沈櫻就不困了,興奮道:“這應該是我這十年來聽過最好笑的魔頭,把男人變成女人姦,哈哈哈哈.主要是和你同名。”
每次說起段老魔和段雲同名這件事,她總是忍不住想笑。
段雲吐槽道:“段老魔這般變態,你這樣評價他,不怕他把你又殺又姦?”
沈櫻秀眉微挑,說道:“對哦,不過我隻和你說了,你不像出賣朋友的人。”
說著,她就仔細看起了段雲。
段雲疑惑道:“你看我乾嘛?”
沈櫻認真說道:“我在看伱是不是就是段老魔?”
段雲神色嚴肅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沈櫻思索道:“慕容兄弟沒有懷疑你,那是他懶,不懂得觀察。以我今日聽到有關段老魔的情況,你倒真和段老魔有幾分相似。
據說段老魔的長相年輕英俊,你也勉強算這一類,段老魔不論砍誰都絕不手軟,你砍太監時也十分生猛,還有段老魔常常騎驢,你也有頭驢。”
“特彆是剛才,你說段老魔說不定會對我又姦又殺。你練魔刀後,說不定早就對我有這方麵的想法,雖不至於殺,但”
段雲聽她分析,本來還覺得有條有理,邏輯清晰,結果最後這一條讓他差點跳起來。
“你們女的是不是都這麼下頭?”
“下頭?本姑娘不過是合理分析。”
段雲一把抓住沈櫻的衣襟,把她扯了過來,氣悶道:“你這分析根本不合理。我說過了,我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不會中刀的詛咒,再者,我立誌要做少俠,即便你是個大胸天仙,我都不會又姦又殺,更何況你.”
說著,兩人同時低頭看向了沈櫻平坦的胸襟。
沈櫻趕緊捂住胸口,大叫道:“你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