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自己身上搭著的毛毯,想到被傅晟撕壞的衣服,又羞又氣地磨了磨牙。
看來隻能這樣回去了。
傅晟把我帶到這裡來,又扔下不管,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不過看到這間我們曾經租住過的出租屋,勾起了我不少回憶。
我決定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談談。
至少我想知道傅晟為什麼還要留著這間屋子,將這裡保持原樣。
我擰下大門的門把手,眼前這扇門卻依舊紋絲不動。
“傅晟這個渾蛋!”
我暗罵一聲,肯定是他在離開後把大門反鎖上了。
不過這一次我心裡並不覺得慌張和恐懼。
打定了主意要和傅晟好好聊聊,我乾脆就在沙發上坐下休息,也不急著離開。
反正他遲早會出現的。
到了中午,門被打開了,有人進來給我送了一件新衣服還有午飯。
“傅晟呢?”
我開口問道。
送飯的人搖搖頭,並沒有和我說話的打算,他將飯盒和衣服放在桌上便離開了。
不愧是傅晟請來的人,嘴還挺嚴的。
我換好衣服,端起飯盒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既然傅晟存心吊著我,我那等著就是了。
吃完飯後,我想起了什麼,摸了摸口袋。
還好傅晟沒有把我的手機收走。
我看著上麵的十幾個未接來電,連忙撥了回去。
沈鳳嬌很快便接通了電話,聲音激動又高亢,“沫兒,你沒事吧,傅晟那個王八蛋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我揉了揉被震得發疼的耳朵,笑著說道:“我很好,讓你們擔心了。”
沈鳳嬌似乎開的免提,周時硯擔憂的聲音從聽筒內傳來,“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接你。”
“沫兒,安姨也很擔心你,你彆害怕,我們馬上就過來!”
沈鳳嬌接著說道,其中還夾雜著安冉的聲音。
我捏緊了手機,抿了抿唇,“傅晟沒有對我做什麼,你們也暫時不用過來,我想單獨和他談談。”
說完這句話,聽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能聽見周時硯突然變得沉重的呼吸聲。
沈鳳嬌不理解,“你們還有什麼好談的,他就是個瘋子綁架犯,能聽你的就怪了......”
“我心裡有數,你們真的不用擔心,相信我好嗎?”
我苦笑著,耐心安撫起了沈鳳嬌,費儘口舌才勉強說服他們。
掛斷電話後,我鬆了口氣,心情卻慢慢變得沉重。
我還是沒有弄明白傅晟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欠他的。
心裡的謎團越來越大,我卻隱隱感到不安,仿佛觸碰到了什麼真相。
似乎傅晟的一切反常都和這句話有關。
我看著緊閉的臥室門,走上前去緩緩推開。
既然這裡的所有物品都保持著原樣,說不定能找到什麼解答我疑惑的東西。
光線透過窗戶照進臥室,這裡也和當初彆無二致,看上去很整潔,就連床單也是新換過的。
我止住心裡的悸動,拉開抽屜,看到了裡麵躺著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