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的性格睚眥必報,隻怕之後要對付他。
越想我越覺得對不起遲風亭。
我在一怒之下選擇利用他來對付傅晟,結果還是把無辜的人拖下水了。
“我會的。”遲風亭點點頭,他看了一眼手機,笑著對我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我打車就好。”
我不敢再繼續麻煩他了。
遲風亭也不多糾結,上車離開前,他回頭看向我,“以後你有感情上的需要,可以隨時聯係我。”
我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滿是對他的感激。
不過這種解圍的形式有一次就已經夠了。
下一次我不敢保證傅晟會做出什麼事來。
.......
張海清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快半個小時了,傅晟還沒出現。
他打了幾通電話過去,全都沒人接通。
“張助理。”
包廂裡一位大腹便便的老總走了出來,眼裡閃過幾分不耐,“傅總什麼時候到啊,我們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這合同還能不能簽了。”
張海清回過頭,眼神冷了幾分,“趙總,如果實在等不及就請回吧,傅氏集團沒有非簽不可合作。”
被稱為趙總的男人瞬間冷汗直流。
得到傅氏集團的賞識,讓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以為傅氏非他不可,他才敢借機擺譜。
張海清的態度瞬間將他打回原形。
無論如何,他都是得罪不起傅晟和傅氏集團的。
“張助理,我隻是開個玩笑罷了,還請不要放在心上,我進去慢慢等,不著急......”
趙總匆忙回到包廂,裡麵的其他老總聽到外麵的動靜,也不敢再表露出任何不滿。
處理完這些事,張海清猶豫片刻,走出餐廳,準備去尋傅晟。
傅晟談合作簽約從來沒有遲到過,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他懷疑傅晟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剛走出大門,張海清便看到了靠在牆邊抽煙的傅晟。
對方臉上寫滿了陰鬱,周身被戾氣所籠罩著。
張海清咽了咽口水,小心地上前。
傅晟露出這樣的表情,多半和薑沫有關。
還不等他開口,便聽傅晟說道:“給我查一下遲風亭。”
聽到這個名字,張海清微微一愣。
傅晟將煙頭撚熄,冰冷的聲音充滿了殺意,“查清楚他是不是遲家那個在國外長大的小兒子,我記得他們家和傅氏集團有合作,回去後把合作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