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我的手微微顫抖,不信邪地問了好幾個服務生。
他們的回答都很統一,雲鼎酒店今天沒有聚會,也沒有人因此暈倒,酒店的訪客記錄也沒有登記過周時硯的名字。
我皺著眉頭,點開手機裡的那個陌生號碼,撥通。
自稱是雲鼎工作人員的男人為什麼要把我騙到這裡來,他又是怎麼知道周時硯的。
我的腦海一團亂麻。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
就在此時,我的後背被人輕輕拍了拍。
一個陌生男人站在我身後,穿著服務員製服,“你就是薑小姐吧。”
我下意識點點頭。
男人笑著對我說道,“我就是給你打過電話的那位工作人員,周先生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請你跟我來。”
我半信半疑地跟在他身後,卻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
由始至終我都沒說過我姓薑,周時硯的電話備注裡,也隻有我的名,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姓氏的?
腳步一頓,我意識到了不對,正準備悄然離開。
眼前的男人卻突然轉身,掌心拿著一塊手帕用力捂住我的口鼻。
我來不及呼救,便覺得天旋地轉,眼皮無力地緩緩垂下,徹底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
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又暈又痛,鼻腔裡泛著一股怪味。
我強忍著不適,試圖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
可全身酸軟無力,就連起身都十分困難。
心中的不安在逐漸放大,我該不會又這麼倒黴,被人綁架了吧?
環顧四周,我意識到自己似乎在酒店的某間客房裡。
“時硯?!”
側過頭,我才發現自己身邊還躺著一個人,就是周時硯。
他臉色蒼白,雙眼緊閉,沒了平日陽光肆意的少年模樣,虛弱得像是隨時都會碎掉。
我心中無比慌亂,自己怎麼會和他躺在一張床上。
想到什麼,我迅速低下頭檢查了一下自己和周時硯,還好,衣服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而我除了頭暈腦漲,渾身提不起力氣外,也沒有彆的不適。
看來我們並沒有發生些什麼。
不過那個把我迷暈帶到這裡的服務員究竟想乾什麼?
我的眼神沉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離開這裡。
“時硯,你快醒醒!”
我輕拍著周時硯的側臉,試圖把他叫醒。
也許是對迷藥很有信心,那個把我們綁到這裡的人並沒有將我們綁起來。
周時硯眼皮微顫,濃密纖長的睫毛抖了抖,卻依舊沒有睜開眼。
我用儘全身的力氣,抓住他的衣角晃了晃,額角布滿細密的冷汗。
或許是藥效沒過,我的肌肉僵硬又酸軟,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我拚儘了渾身的力氣。
“哢噠——”
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沈鳳嬌焦急的聲音響起,“沫兒,你沒事吧,我來了!”
她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在看到床上的一幕時,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瞳孔猛地縮緊,像丟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