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陪了傅晟好幾天,直到他出院,中途傅晟的手下來彙報季安的情況,說季安現在已經被警方抓起來了,被判了好幾年的牢。
對此我一點也不同情季安,她做了太多壞事,這都是她應得的。
但我還是想去確認一下,看看季安是不是真的坐牢了,於是傅晟出院當日我們就去看了季安。
季安比之前瘦了很多,頭發淩亂衣衫襤褸,明顯被監獄裡的人欺負過。
她似乎是瘋了,獨自坐在角落裡喃喃自語,“薑沫,去死,你這個賤人就該死,傅晟是我的,他隻能是我的,還有保送名額是我的,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得是我的,哈哈哈!”
保送名額?
聽到這四個字,封塵已久的陳年往事再次出現在腦海裡。
季安嘴裡說保送名額是她的,難道當年保送名額的事是她乾的?
想到這,我下意識看向傅晟,意外的是他此刻也在看我。
四目相對,我們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來保送名額的事是季安一手製造的。”傅晟淡淡道。
我認同地點點頭。
我當時還以為是傅晟呢,看來是錯怪他了,我有點愧疚,這麼久以來,傅晟不是沒有表示過對我的在意,但我都覺得他是裝的,還經常誤會他。
可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想原諒他,因為這段時間我因為他受了太多委屈,實在不想就這麼輕易原諒他,隻是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那麼排斥他。
傅晟似乎看出我有心事,突然停下腳步看我,“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
我搖頭,下意識否定了他的話,“沒有,我還有工作沒處理完,我先回去了。”
說完,我不等傅晟有回應就直接走了。
一路上我沒回頭看過他,但能感受到他一直在後麵看我。
不知怎的,我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可又不知道流淚的原因,隻是覺得心裡有一團化不開的霧。
因為心情不好我沒有選擇回家,而是選擇到處走走,結果這一走意外走到了以前的出租屋。
我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裡五味雜陳,上次傅晟把我關在這裡,季安因為嫉妒,當著我的麵把這裡全部破壞掉了。
這裡沒了回憶,或許已經被傅晟賣掉了吧。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我還是想去看看,於是懷著忐忑的心敲響了那扇出租屋的門。
沒人回應。
我又敲了一下還是沒人回應。
難道沒人住?
正好這時有其他租客路過,我拉住他問了下這個房子是否有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