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之後的秋天,周亦竹停掉了她在學校的導員工作。
全心全意的幫助魏青帝建立商業帝國。
雷君和陳萍萍的婚禮隻剩下不到一個月。
在這段時間裡。
周亦竹明顯感覺到魏青帝在有意的規避自己。
她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了嗎?
並沒有,反而覺得高興。
他越是躲著自己就說明他心裡有貓膩。
這天,魏青帝正準備親自去機場接孫率航和姚慕歸國。
正好就被出差籌辦海外商品中轉大倉回來的周亦竹撞見。
“去機場?”周亦竹問道。
魏青帝撓了撓臉:“嗯呐。”
“切~某人好像在我回來的時候都沒有去親自接呢。”
“我我,”魏青帝掏著煙盒,“我那不是剛好有事出差了嗎?”
“哼~不和你計較,走吧我陪你去機場。”
說著周亦竹勾著魏青帝的胳膊就往外走。
魏青帝抽出胳膊:“咳咳,我自己去就行,你剛回來先休息休息吧,過兩天你還得幫著忙活婚禮的事情。”
“囉嗦,走。”
商務車上。
周亦竹撩撩長裙露出雪白的腳踝。
看著窗外路邊逐漸泛黃的楊樹葉,她微微降下車窗。
感受著夏末秋初的溫度。
開車的言秘書,很自覺的自我屏蔽。
“最近為什麼一直躲著我啊?”
商務車的後部空間很大,但此刻卻顯得那樣的局促狹窄。
魏青帝吐了口煙挪了挪屁股:“誰躲著你了,說話真好笑,你忙我就不忙了?”
周亦竹身子靠到另一側離他近了些。
她鳳眼微眯:“那怎麼我一想找你談談心,你就找各種理由推脫?”
“瞎說,”魏青帝挺直腰板道,“你去籌辦中轉倉的之前,不是剛聊過嗎?!”
“我說的是,單獨的。”
魏青帝的腰板微微彎了下來:“咳咳現在公司就這麼點事,有什麼好談的。”
見她還想說什麼,魏青帝急忙打斷道:“晚上叫上雷哥和陳姐,咱們一起坐坐吃個飯。”
“敘敘舊的同時,在商議商議婚禮的事情。”
“你和盼盼都沒當過伴娘,沒經驗,到時候可彆出岔子啊。”
周亦竹翻白眼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雷總跟陳經理都是明珠人,這裡的風俗我了解。”
“再說了國內不就是紅包,遊戲,搶新娘鬨伴娘嘛,就這些東西。”
魏青帝笑道:“我看還有的地方直接把新郎綁在樹上打,聽說還死亡案例呢。”
“切~都是惡習。”周亦竹撚著耳墜,“我要是結婚,就什麼也不搞,也不搞什麼從家門口開始錄像一直到結束。”
“就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安安靜靜幸福的吃個飯多好哇。”
魏青帝嗬嗬笑道:“就你?你結婚那國內外都得轟動一下。”
“咳咳...說實在的,現在還不和家裡人聯係嗎?”
周亦竹:“聯係啊,和我弟我爸經常聊天。”
“你媽呢?”
“嘶~罵人?”
魏青帝翻了個白眼:“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機場高大的航站樓已經在視野中浮現。
四車道的單行公路上,車流不息。
周亦竹捏著白皙的胳膊:“和她沒什麼好說的。”
“怎麼就突然扯到我身上來了?”
“不是在說婚禮的事情嗎?”
魏青帝兩手一攤:“閒聊唄,聊到哪兒算哪。”
車子開上二樓A1接機口的停車場內。
言闕去了洗手間。
男人嘛,年紀大了前列腺都有點問題。
“哎~最近還做噩夢嗎?”
魏青帝嫌棄的撇了撇嘴:“能不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