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天空一片晴朗。
由於孫率航的回歸,元神的技術開發得到了進一步的突破。
差不多年底的時候就可以進行內部測試了。
而自從周亦竹開始蝸居後。
海外項目以及代購、內部員工的獎懲分化等等諸多事宜落到了魏青帝自己的身上。
這兩天裡。
他深刻體會到了周亦竹在副總的位置上付出的辛勞。
太他媽累了!
頭都大了。
2015年10月17日,晚九點。
盼盼新媒體公司的頂樓,格外的寂靜。
陳可可言闕下班了。
雷君和孫率航又把辦公室都搬到了遊戲公司裡。
所以除了鬼以外,恐怕沒有什麼可以稱得上生物的東西了。
魏青帝捶打著肩膀從代購中轉倉巡視回來。
到了晚上沿著天花板一圈的節能燈自動亮起。
周亦竹的辦公室門前,他久久站立。
“去哪兒?”
她的詢問聲在魏青帝的腦海中浮現。
“呼~”
他將煙把咬的變形,淡淡的白煙兒緩緩的呈一條吐出。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之時。
突然就聽辦公室裡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大黑耗子?!
“該死!明明就放在這裡的啊!”
“哪去了?!”
聽到是周亦竹的聲音。
他心裡一咯噔,腳步忐忑不定的不知該進一步還是退一步。
少頃。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
踏進去的時候,正巧看見周亦竹在往包裡裝相冊。
她一身晴天白日睡蓮的旗袍。
三千青絲被步搖簪起。
麵色稍稍的有些煞白,眼帶也有些浮腫。
在看到魏青帝的一瞬間。
她切齒之聲清晰可聞。
挎包的拉鏈拉上,她慌亂間將桌上的一些擺設弄倒。
一個從日不落國帶回來的精美筆筒順著地毯滾到魏青帝的腳邊。
他彎腰撿起有些局促的拿在手裡。
“咳咳...聊一聊?”
周亦竹挎著包整理了一下,鳳眼淩厲的朝他走來。
到了跟前一把就將筆筒搶了過來準備放進包裡。
可怎麼也拉不開鎖鏈。
“呢個,亦竹...還是聊聊吧...”
他試圖幫助柳眉緊蹙的周亦竹打開包。
可手才剛剛伸過去。
就聽見她一聲虎嘯:“滾開!”
魏青帝訕訕的縮回手。
“你總得給我個機會,表達歉意吧?”
周亦竹冰冷的眼神斜眸道:“你就等著你和你的公司一起完蛋吧!”
“起開!”
她情緒激動的推開魏青帝。
卻被他抓住手腕。
“鬆開。”
魏青帝眼波流轉緩緩道:“如果你現在不想聊,我讓可可替你訂了海島的酒店,你去散散心,回來後...我們再...哎呦!”
他話還沒說完呢。
周亦竹手拿筆筒朝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他蹲在地上捂著頭。
這還不算完。
隻見周亦竹對他一頓拳打腳踢。
險些崴了腳。
十息過後。
她拽了拽肩上的挎包:“呸,渣男!”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漸漸走遠。
魏青帝揉著頭衝出門外喊道:“喂,你能不能...”
“不能!你去死吧!”
電梯門開了。
周亦竹走進去,留給她一個失望冰冷的眼神。
他蹲在地上瘋狂的揉搓著腦袋。
等到他緩過勁來,處理了幾份文件後,開車從地下車庫剛走出來。
隻見眼前遠光燈乍現。
一輛白色的英菲尼迪從他車前呼嘯而過。
險些就親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