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海文郊區地帶的一處獨棟民居當中,之前那位被翡翠利爪委托調查安黛爾高層新聞的偵探女士坐在家中,手指不斷的撫摸著一張全家福。
照片裡,偵探女士和一位長相帥氣硬朗的銀灰色頭發男子一左一右的站著,在兩人之間,一個梳著銀色電鑽卷的小女孩俏麗的站著,懷中還抱著一個小熊玩偶。
偵探女士名叫赫爾·羅琳,丈夫是一位醫療行業的魔匠師,女兒如今在阿卡尼克斯變化學派就讀。
這一家人的履曆要比整個安黛爾九成以上的平民都要出色,不出意料的話,等到家裡的女兒畢業,一家人就能直接躋身上流社會了。
但作為一名私家偵探,赫爾女士對自己如今的處境感到有些危險。
“王國之眼的密探們聽說有許多都精通預言法術,我如果不如實稟報的話……”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翡翠利爪牽扯,赫爾女士咬了咬牙,從書桌中拿出一張信紙書寫了起來。
很快,她將自己之前遇到潦草男子以及自己的推理統統寫到了信紙上。
“紮伊克!老公!”
朝著書房外麵喊了兩聲,一位銀灰色短發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前。
“有什麼事情?老婆大人?”
見到自己的丈夫,赫爾女士的臉上閃過一抹幸福的表情。
兩人是自由戀愛,赫爾對自己的老公十分滿意。
然後,她就倒豆子一樣將自己之前的經曆都給交代了。
“你怎麼看?”
末了,赫爾還征求了一下自己老公的意見。
“你打算上報的想法是對的。”
先是肯定了一下妻子的想法,紮伊克接著說道:
“跟翡翠利爪扯上關係怎麼想都不是什麼好事,但我覺得咱們上報的方式最好遮掩一下,誰能保證翡翠利爪的成員沒有臥底到官方呢?”
經過丈夫這麼一提醒,赫爾也反應了過來。
“那我重新寫一份舉報信,現在這封就差明著說對方是在咱們家的偵探社裡提的委托了,而且這兩天我也不能不去,要是萬一被翡翠利爪的人懷疑是咱們告的秘就糟糕了。”
生活越是幸福美滿的人,在遇到類似的事情時越是需要考慮的多一些。
因為你在乎的人太多,而對方在意的太少。
“要不要寫信給妮婭?萬一要是翡翠利爪的人真的對咱們動手……”
想到自己可憐的女兒回到家中時自己和丈夫有可能都遭了毒手的情景,赫爾女士不由得悲從中來。
“彆胡思亂想!事情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呢,先寫舉報信!”
燈光下,夫妻兩人琢磨著措辭,開始書寫信件。
“砰!”
赫爾女士將舉報信寄出去之後的某天下午,那棟疑似隱藏著翡翠利爪成員的公館突然遭遇了襲擊。
十幾名身穿王國之眼作戰服的密探闖入了建築,與隱藏在其中的翡翠利爪成員展開了戰鬥。
躲在自己的偵探社裡,赫爾女士傾聽著爆炸與打鬥的聲音,心裡鬆了口氣。
按照現在的情況,她應該是不用擔心翡翠利爪報複她了。
因為根本沒有跡象表明是她告的密。
“紅!有什麼發現嗎?”
公館內,作為本次行動隊員的卡絲和她的戰俑同伴紅一前一後的檢查著房間。
在被複活之後,戰俑紅也加入了王國之眼。
卡絲和紅本來以為安黛爾女王會將紅軟禁在某個地方,結果這位女王並沒有做那種事情。
“房間有很明顯的改造痕跡,這個公館內部應該還有著另外一套專門用來撤離的地道,走這邊!”
在某個台燈的燈座上摸了一把,旁邊的牆壁頓時從中間裂開,露出了一條暗道。
紅一馬當先的走進了暗道當中,絲毫不考慮敵人埋伏在裡麵的可能。
自從它複活之後,就越發的不在意這點危險了。
幽深的暗道四通八達,沒有足夠的記憶力甚至有可能直接在其中迷路。
“小心些!”
時刻警戒著周圍,卡絲一手拿著一把左輪槍,告誡著自己的同伴。
從槍托上蝕刻的印記來看,這兩把槍正是出自卡爾家的武器工坊。
“目前來看十分安全,我覺得那些家夥很有可能已經……”
正向卡絲訴說著自己的推測,突然間,一柄彎刀從黑暗中飛出。
“砰!”
眼疾手快的卡絲一槍命中了飛來的彎刀,救下了險些被砍傷的紅。
與此同時,數道人影從黑暗中浮現。
“該死!有埋伏!”
“砰砰砰……”
連續扣動扳機,卡絲試圖靠著新式火銃的連發優勢對敵人進行火力壓製。
然而對麵卻接連亮起了魔力的光輝,卡絲發射的子彈不是被防護力場偏移,就是被擋下。
“不好!敵人有高級的防護裝備!撤!”
意識到自己兩人不是對手,卡絲立
刻拉著紅,朝暗道的入口跑去。
好在兩人並沒有太過深入,沒等敵人追上,便已經跑出了暗道。
此時,其餘的王國之眼密探們已經各自結束了戰鬥,將殘留在外麵的翡翠利爪成員一網打儘。
卡絲和紅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暗道,立刻疾聲呼救。
“這裡有暗道!他們的人在暗道裡埋伏著。”
仿佛是知曉了意圖被看破,公館的各處暗門紛紛打開,更多的翡翠利爪成員從暗道裡跑出,目露凶光的朝著密探們發動了攻擊。
“長官說今天會有大收獲,但這收獲是不是太大了點!支援呢!這裡需要支援!”
說著,這位密探丟下一枚煙霧彈,迅速跑到了大廳與同伴彙合。
走廊裡,幾個距離窗戶比較近的密探直接朝著半空發射了信號彈。
眼見對方的支援隨時可能到來,翡翠利爪的成員們再度展開了廝殺。
幾米深的地下,沃爾之血的牧師在那位潦草男子的帶領下逃竄著。
他們兩人明麵上的身份不能與翡翠利爪有牽扯,否則本就失去了坎納斯國教身份的沃爾之血會因為與翡翠利爪的關係而被打上邪教的標簽。
在國際層麵上,沃爾之血是抵製翡翠利爪的,這也是為什麼沃爾之血現在仍然能在坎納斯留存眾多教堂的原因。
行走在惡臭的下水道裡,沃爾之血的牧師卻沒有絲毫不適。
與亡靈的接觸讓他早已經習慣了比下水道更臭的氣味,如今的這點臭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中,兩人來到了下水道的一處拐角。
潦草男子從脖子上拽下一枚鑰匙,準備將其插入一道秘法鎖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