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卡爾便讓V帶著六台工程構裝體開工了。
索林也想幫忙,但去現場看過之後才發現,自己的鍛造錘能夠幫上的地方有限。
於是他又悻悻的回房間睡覺去了。
基地內的日子隨之進入了一段平靜祥和的時光,不過地表上的某些勢力貌似有些不太地道,竟然將來不及治療的感染者丟到了地下遺跡當中。
但好在卡爾此時已經將九龍城寨完成了初步的改建,於是他便帶著霍普給那些感染者治療了一番,隨後將他們隔離在了城寨中,並派遣了月靈構裝體看管。
被圈禁的生活自然是不好受的,那些已經痊愈的感染者們因此而產生了反抗。
卡爾也沒有阻止他們,隻是更新了月靈構裝體的資料庫,讓它們嚴禁接收離開的那些人。
就算他們跪在外麵把頭磕破也不行。
果然,那些離開的人後來大多又陸陸續續的回來請求救治了。
但隨著構裝體對城寨的改造,他們連門都找不到在哪開。
有幾個人貌似知道卡爾的基地位置,便想著帶人去卡爾那邊,但弩箭和力場弩炮的一輪齊射讓他們接受了現實。
一些人後悔於自己當初為了圖一時自由而離開,一些人則將怨恨指向了不再給他們提供幫助的卡爾。
某天下午,卡爾完成了今天的研究,並給索林傳授了一些鍛刀技巧。
就在兩人回到一層時,外麵突然響起了震動聲。
“怎麼了?”
招來一個月靈構裝體,卡爾向其詢問起外麵的情況。
“有一些喪屍試圖靠近,自動攻擊係統已經將它們殺死。”
簡短的回答了卡爾的問題,月靈構裝體轉身離開。
這大概就是那群人最後的結局了。
又過了幾日,卡爾帶著霍普和影去了趟城寨,查看那些留下來的人恢複得怎麼樣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僅僅隻是幾天的時間,這裡的人竟然已經開始拉幫結派了。
“果然,權利的真空期是極其短暫的,你不去占據,也會有彆人代替你。
去把那些家夥趕出城寨!”
朝著帶來的月靈女仆吩咐了一句,卡爾整頓了一番城寨中的亂象,隨後又給駐守這裡的月靈女仆留下了一些食物。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半精靈小孩攔住了他。
“能不能請您教授一些保命的技巧給我們?”
在其身後,幾個跟她差不多一半大小的孩子“噗通”一聲跪在了三合土夯實而成的地麵上。
儘管痛得都快流眼淚了,但這些孩子竟然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不禁讓卡爾來了興趣。
“可以!當然可以,那你想學些什麼?”
一聽卡爾這話,半精靈小孩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幾分。
“您都能教給我們什麼?”
略微思量了片刻,卡爾先列舉了幾個比較容易學的。
“遊蕩者、戰士、遊俠、武僧,這幾個職業對外物的要求比較少,隻要肯下苦功夫,將來未嘗不能出人頭地。”
“還有嗎?”
看了這女娃一眼,卡爾繼續說道:“那就是德魯伊、奇械師、野蠻人這三個了,不過想要就職這幾個職業,需要就職者自身滿足一定的要求,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的。”
“就沒有一個誰都能學,學完了還很強的職業嗎?”
一聽這話,卡爾的嘴角抽動了兩下,上前敲了一下半精靈女娃的額頭。
“你想什麼呢!就算是法師、牧師、吟遊詩人、聖武士、邪術師這些職業,也得一步一個腳印……哦不!邪術師不用,但邪術師要供奉他們的宗主,一生不得自由,其它的幾個也各有優缺點。”
“法師有什麼缺點?”
眨了眨眼,半精靈女娃好像覺得自己發現了卡爾話裡的漏洞,連忙追問。
看了一眼這個心氣兒挺高的孩子,卡爾無奈的答道:“準確的說這個缺點不在於這個職業,而在於我們,不夠聰明的人學法師,太痛苦了。”
“我能試試嗎?”
有些意外的看著對方,卡爾差點被氣笑了。
但正常人對這種懂禮貌的幼崽還是很寬容的。
於是卡爾拿出了一張紙,在上麵寫寫畫畫起來。
隨後,他開始教導對方數字和符號的含義,並給她出了一道加減乘除混合運算。
小姑娘吭哧吭哧的費了半天的力氣才解出來。
然後她便以為自己這樣就能夠學習法師了。
但卡爾卻隻是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在紙的背麵寫上了一串方程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