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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好壞哦!”
基地裡,霍普抱著卡爾,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也不知道卡爾之前的做法哪裡戳到了她的笑點,她現在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本來就是嘛,他說自己要搜查我們就讓他搜查?誰知道他是誰?”
幫忙拍了拍霍普的後背,卡爾拄著下巴,滿臉淡定。
“那風暴議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報複嗎?”
旁邊的沙發上,貝恩和索林滿臉擔憂。
他們是吃過一次虧的,生怕卡爾一時氣盛也著了道。
“現在該害怕的是風暴議會,咱們這些地下遺跡裡的冒險團竟然公然把上門搜查的議員攆了出去,還讓他證明自己是風暴議會的議員,這其實已經是風暴議會的威懾力嚴重不足的現象了。”
就像前世的周天子被人射箭攻擊一般。
射沒射中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敢朝著周天子射箭的行為。
一旦讓眾人看出了風暴議會外強中乾的本質,那風暴議會距離被清算也不剩下多少時間了。
換做是最開始的議會成員,說不定能夠靠絕對的實力碾壓一切叛亂。
但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當初的那些大海盜全都洗白上岸了,風暴灣這邊的不過是他們當年的大副、水手甚至是那些大副、水手的子孫輩。
將這些道理跟貝恩和索林說清楚,兩人終於放下心來。
不過蠍卻在這時候說道:“那如果風暴議會的人意識不到怎麼辦?”
“意識不到?嗬!態度是會蔓延的,他們很快就能意識到了,隻要那些攻擊了風暴議會的人還好好的活著,人們對風暴議會的態度就會慢慢轉變。
如果這時候再有人將咱們對風暴議會議員做的事情散播出去,那速度可能會更快。”
說完,卡爾扭過頭,看向了蠍。
“嘖,你小子還真會使喚人,怎麼不讓影去做呢?”
意識到了卡爾是希望自己去散播消息,蠍有些不爽的說著。
時間長了,大家也混熟了,蠍都敢跟卡爾開玩笑了。
“影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且,我這是給你們機會報複風暴議會呀,難道你們不想親手把已經站在懸崖邊上的風暴議會推下去嗎?”
目光在貝恩三人身上掃過,卡爾嘿笑一聲,從次元袋裡拿出了一台造型奇怪的機器。
“這是批量打印的機器,先把內容用打字機打出來,然後將內容滾筒放在這上麵,就能批量印刷傳單了。”
說罷,卡爾又遞過去一些紙張。
這東西也是卡爾最近做出來的小玩意,他現在正研究著怎麼將其與構裝體結合,使其變得更加智能一點。
“哇,你這東西……你們高材生的腦子就是靈光!”
本想誇卡爾陰險狡詐來著,但話到嘴邊,蠍才意識到這不是什麼好詞。
給卡爾打了好幾天下手的索林自然知曉這東西的用法,於是,他和貝恩斟酌著用詞,將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編成了小故事,然後批量印刷。
蠍則拿著這些消息重返了之前的工作崗位,將消息連同傳單一起白送給了“酒館”的同事。
她倒是也不擔心自己的事情會被泄露出去,因為酒館的保密工作做的一向很好,巔峰時期的風暴議會說不定能夠從他們這裡獲知蠍的真實身份,但現在……
幾乎是在蠍將傳單散播出去的當天夜裡,冒險者協會等地方便將消息傳開了。
街頭巷尾中,那些曾經靠著給風暴議會賣命欺壓彆人的混混被人套了麻袋打斷了腿。
凜冬之子的肅清計劃如今幾乎已經達成了效果,稀釋的綠雨病毒“篩選”掉了大多數體質孱弱的普通人,剩下的普通人幾乎都是有著成為職業者資質的人。
這一天的晚上,在報複風暴議會的過程中被狂怒感召的野蠻人不在少數。
狂怒支配著激情和複仇,憤怒和絕望。
而暴怒中的複仇最容易獲得祂的垂青。
當事情傳到那些風暴議會高層的耳朵裡時,這些人感覺天都要塌了。
現在的風暴議會本就是靠著之前的威懾力才能剝削風暴灣的人民,當人們有了反抗的意識,虛無縹緲的威懾力將逐漸消散。
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是——因為長期的安逸,風暴議會已經失去了能夠淩駕於眾人之上的絕對武力。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去,去找龍紋家族的管事,還有其他勢力在風暴灣的……不!我親自去!你去恐怕不行了!”
慌亂的從床榻上爬起,曾經威風八麵的風暴議會掌權人踉蹌著朝房間外麵跑去。
濃鬱的鉛灰色雲層籠罩了風暴灣的天空,在這個臨近秋季的時節,一場大雨即將為這座城鎮進行一次徹底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