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依舊淡淡:“周姨娘,你說我算計你,誣陷與你,好!那麼我且問你,你在後花園,摘荷花之時。”
“為何會截住我的去路,倘若真的是我算計你,不應該是我先主動的,可為何是你故意與我套近乎?”
“你若說沒有此事,我身邊婢女,香草,香果可以為我作證,倘若你說,她們是我的人,作證不算數的話,那我還有人證!”
根本不跟周氏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蘇千影抬手間,婢女香草領著好幾個催促婢女進來了。
幾個促使婢女進來後,往秦氏跟前一跪。
蘇千影指著這些人,麵向秦氏:“母親,這幾個婢女,母親你可認識?”
秦氏朝那幾個婢女看了眼,她道:“她們是府上的三等婢女。”
“母親,這些婢女可是兒媳從娘家帶來的人?”
秦氏:“自然不是。”
蘇千影笑了笑:“謝母親告知大家。”
話落,她轉身看向周姨娘:“周姨娘,這幾個婢女當時就在後花園裡當差,是她們親眼瞧見,是周姨娘你截住我,主動與我套幾乎!”
“這點,周姨娘可認?”
周氏頓時啞口無言,她眼角閃過一絲慌張。
這些人正在,她又豈不認!
“妾身認,可妾身當時是真的想要邀請少夫人你去妾身那裡,品嘗荷花酥,再說了,妾身所做的荷花酥,大夫人總是食用……”
周氏又拿捏著這套說辭。
蘇千影卻阻止她再繼續說下去:“周姨娘,此事決不可單憑你麵片之詞,就讓大家信服,再者,荷花酥隻有周姨娘會做。”
“倘若周姨娘想要在做荷花酥時,放點什麼,也是輕而易舉之事,做兩盤荷花酥,一盤是放了藥的,一盤是普通的,這有何難!”
話落,蘇千影低眸朝婢女琥珀看去,她的聲音還是那般平靜:“婢女琥珀,按照方才你所說之話,是本夫人逼迫你的是嗎?”
琥珀跪在地上,肩膀哆嗦著。
她不敢抬頭與蘇千影對視。
但嘴上卻說著。
"少夫人,奴婢無能,沒能替您在秦國公跟前說上話,您讓奴婢所辦之事,奴婢資曆淺薄,完不成,還請少夫人饒過奴婢。”
聽此一言,瞧著倒像是真的被逼著做什麼似的。
蘇千影冷笑著:“琥珀,本夫人且問你,你是誰的奴婢?”
琥珀不知,蘇千影問此話是何意,她便想都沒想直接說了句:“周姨娘是奴婢的主子。”
蘇千影朝她走近了些:“你對周姨娘忠心如何?”
“奴婢誓死跟隨周姨娘,絕無二心!”
蘇千影勾唇:“好,很好!既如此,那你這麼忠心的奴婢被本夫人拉攏,你可會心動?”
琥珀脫口而出:“奴婢不心動。”
“既然這樣,本夫人讓你做事,你為何會做?一仆不侍二主,就算你被本夫人所逼,你大可以將其告訴周姨娘,讓周姨娘為你做主!”
“可你什麼都沒做,竟還為本夫人做起事情來,琥珀,你這番所言,毫無邏輯可言。”
“你如此誣陷與本夫人,可知罪!”
最後一句話,蘇千影聲音很冷,一聲嗬斥,也將琥珀嚇得隻顧著磕頭,求饒了。
蘇千影卻不為所動,還轉身吩咐那幾個身材高大的護院:“將這個膽大妄為的奴婢,給本夫人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在好好審問。”
“一個奴婢哪裡來的膽子,能犯下這等大罪,想來,她背後也有指使她之人!”
此言一出,琥珀嚇哭了,她也不敢再有所隱瞞了。
“少夫人饒命,這一切都是我家夫人讓奴婢做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