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一個人,真的會做出一見鐘情這種舉動嗎?
不是譚鈺喜歡用惡意去揣測一個人,而是下意識的會生出的防備心理。
不過現在她也不能說些什麼,隻能側麵提醒陳歲歲。
“你不如和他相處看看,隻不過,兩人在感情中還是應該相互坦誠和相互尊重,任何一方都應該全力以赴才是最正確的感情狀態”
陳歲歲當然知道譚鈺的意思。
她點了點頭:“我明白”
說完,她又轉口問起。
“鈺鈺,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此前譚鈺曾說過,等她身體好了之後,她就想去環球旅行。
“過幾天吧,好長時間沒有陪我爸了,這次出去可能要好長一段時間不回來了,他又不願意和我走”
說起譚博安,譚鈺也是一臉的無奈。
兩人碰在一起,頓時打開了話匣子。
一直到臨近傍晚,譚鈺才回到榆林新苑。
停車場內。
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車停在車位上。
顧江淮趴在方向盤上,探出車窗的手臂肌肉緊實有力,骨節分明的指尖一抹猩紅在夜空中忽隱忽現。
紅色光點燃過的地方留下一截長長的煙灰。
他看著前方那道纖細的身影,那雙黑沉沉的桃花眼中,痛苦裹挾著糾結在反複纏繞。
他不敢出現在譚鈺麵前,所以隻能像一個無恥的窺探者,躲在黑暗裡,遙看著那道耀眼的光芒。
隻有離譚鈺近一些,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那顆麻木的心還在跳動,才能感覺到心安。
直到香煙燃儘火光在空中熄滅,刺痛從指尖處傳來,顧江淮才瞬間回神。
天蒙蒙亮起,那道黑色的車影才緩緩駛出榆林新苑。
接下來幾天,譚鈺每天都會陪著譚博安,有時候兩人還會在小區裡走走。
顧江淮雷打不動地每天晚上出現在她的樓下,晚上就睡在車裡,直到第二天才離開去公司。
……
幾天後。
譚鈺拉著行李箱出現在機場時,陳歲歲已經等在候機大廳了。
“鈺鈺,這邊!”她向譚鈺招了招手。
譚鈺立即快步走了過去。
“歲歲!”
陳歲歲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的塞給譚鈺,裡麵除了一些常用的物品外還有幾張卡和防身的東西。
譚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歲歲,你這是乾什麼?這些我都有準備了”
“鈺鈺,你不懂,出門在外還是準備充分些”陳歲歲嘴上說著,手上卻沒停“你在外麵玩夠了就趕緊回來,不然我會想你的”
一想到兩人要很久不能見麵,陳歲歲眼底騰起不舍。
譚鈺伸手抱了抱陳歲歲:“好了,我隻是出去散散心,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彆擔心”
“要不是我要跟著我爸學習管理公司,我真想和你一起去”
那天宴會結束後,陳歲歲就被陳天哲押著進了公司,美名其曰好好學習。
機場的廣播開始播報著飛機的航班號,譚鈺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不早了,我先進去了”
陳歲歲戀戀不舍地點點頭:“一路平安”
隨後她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叫住了譚鈺。
“對了,我會把你的行蹤隱藏掉,避免有些不長眼的人找你麻煩”
這個不長眼的人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
譚鈺揚了揚手:“知道了!謝謝!”
說著她就轉身進了安檢口。
沒多久。
一架飛機在曆城上空盤旋了幾圈,最終一衝而上,沒入了雲層之中。
與此同時,機場內的播報聲掩蓋了某一處角落裡傳出的新聞。
“據我台現場人員報道,前往機場的臨江大橋發生一起嚴重車禍,一輛黑色豪車受損嚴重,車內傷員已緊急送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