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行舟的笑容,對上他深邃如夜的黑瞳,艾瑪格羅斯曼微微一怔,臉上那迷人的笑容收斂起來,換上一臉認真的表情:
“我們當然要遵守聯邦法律,尊重囚犯的人權。但監獄方麵,不僅擔負著囚犯的飲食、住宿、醫療等等生活成本,還擔負著看管、懲戒、改造他們的重任,監獄運營的成本因此也是極高的,而囚犯理所當然要為此支付給監獄方麵報酬。當然,我們肯定不能讓囚犯出錢坐牢,那就隻好從囚犯的薪酬裡抵扣了。”
李行舟欣然頷首,又低聲問道:
“那麼你認為,我們扣除囚犯薪酬的比例應該是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至少百分之九十九。”
艾瑪不知不覺,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我們懲戒公司幫助囚犯矯正人格,給予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不向囚犯收錢,就已經是在做慈善了,怎麼還能倒給他們錢?現在還能給他們留下百分之一的勞動報酬,我認為就算是上帝,也會由衷讚美我們的慷慨仁慈。”
“很好!”
李行舟輕輕一拍桌子,側首看向班塞爾,見班塞爾也在一臉驚歎地連連頷首,眼中儘是滿意,他便笑著站起身來,對艾瑪伸出手:
“恭喜,艾瑪.格羅斯曼小姐,你被聘用了。明天開始,你就可以來公司上班了。”
艾瑪握住李行舟的手,精致漂亮的臉蛋上綻放出迷人且自信的笑容:
“謝謝,我會用實力證明,您的選擇沒有錯。”
李行舟微微一笑:
“好。讓我們拭目以待。”
艾瑪出去後。
班塞爾由衷感慨:
“這位艾瑪格羅斯曼小姐真是個天生的奴隸主。我收集了一些懲戒集團的資料,即使有著當代奴隸主之稱的懲戒集團運營的監獄,其中最極端的案例,也不過是當地8美刀每小時的最低薪酬,落到囚犯手上隻剩下12美分,可這至少也是百分之一點五的薪水,而艾瑪的建議居然是最少克扣百分之九十九……真是個可怕的女孩。”
天生的奴隸主?
不,她是極致冷血的天生惡魔。
但也正是我們瑪撒公司需要的人才。
李行舟心裡悠然想著,嘴上則輕笑著說道:
“艾瑪那句話倒是沒有說錯:我們幫助囚犯矯正人格,給予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不向他們收錢就已經是在做慈善了,怎麼還能倒給囚犯錢?給囚犯留下百分之一的勞動報酬,上帝也會讚美我們的仁慈和慷慨。”
接下來的大半天。
李行舟和班塞爾又高效麵試了上百人,雖然再沒找到艾瑪格羅斯曼這種極品人才,但也挑挑揀揀找出了九個勉強可用的文職人員,算是把公司總部這邊的架子搭了起來。
傍晚李行舟又帶著一瓶酒和班塞爾去拜訪大法官,在大法官家吃了頓飯,鞏固了一番與大法官一家的交情,並將班塞爾介紹給了大法官。
後繼競爭承包私營監獄的事,將由班塞爾代理。有大法官的權力與人脈支持,再加上金並方麵的資金支持,拿下至少一所監獄應該沒問題。
今晚李行舟沒有約會,從大法官家出來後,他直接回了夜店,把托尼斯塔克的簽名照給了超殺女。
“Master,你什麼時候和鐵人認識的?”
看著那張李行舟和托尼斯塔克的合影,超殺女又是興奮又是驚訝。
“雖然昨晚才剛剛認識,但你知道的,我很擅長交際,托尼斯塔克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和我一見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