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司機聽到夏北北的醉話,透過後視鏡朝他們笑。
陸西不自在地輕咳,摁著她的動作絲毫未鬆懈,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這是在外麵。”
“不在外麵我就可以摸嗎?”夏北北歪著腦袋看他,清潤不清明的星眸裡,裹挾著幾分懵懂,顯得特彆無辜。
“……”
陸西深呼吸,無奈道:“嗯。”
夏北北聞言彎著唇笑了,上半身力道立即鬆弛,軟綿綿地朝陸西身上倒去,溫香軟玉入懷,陸西悶哼了聲。
夜色蔓延裡,出租車行駛至小區車庫。
陸西將睡得迷糊地夏北北背在身上,後者手臂無骨地垂在他身前,晃晃悠悠地,烏軟發絲也蹭著他的頸。
“Lucy,到家了嗎?”
夏北北呼出的熱氣散在他頸側,陸西喉結滾了滾,“還沒到。”
沉默了會。
電梯口到了,陸西摁了上行鍵。
耳邊,又響起夏北北虛無縹緲地音,一遍一遍地喊著Lucy,陸西每一聲都應了,溫聲問她,“怎麼了?”
“到家了嗎?”
“……上電梯。”陸西也不知她怎麼這麼執著到家。
夏北北得到了回答又不坑聲了,輕輕蹭著他,她的臉頰軟乎乎地,肌膚的溫度很高,連帶著他的臉也熱了。
叮——
電梯門開。
陸西剛剛邁出,背上的夏北北開始不老實。
“還沒到家,彆動。”陸西輕聲嗬斥,抱緊了她的雙腿,防止她動作幅度過大,從他的背上摔了下來。
“還沒到啊~我都聽到電梯聲了。”夏北北聽了他的話,真就沒動了。
陸西背著她走到她家門前,敲了敲門,好一會都沒人開門,轉頭問道:“夏叔和段姨不在家嗎?”
“他們出去吃飯還沒回來吧。”夏北北睡了一會兒,精神好多了。
陸西問:“你帶鑰匙了嗎?”
夏北北想了好幾秒,點了點頭,“帶了。”
陸西又問:“在哪?”
“包、包裡。”
夏北北的包在她自己肩上,陸西抵著牆將人放下,半摟著她的腰防止人滑倒,另一隻手去撈她身上的包。
白色小方包看著不大,東西倒是不少。
陸西在她的包裡看到了錢包、公交卡、唇膏、手帕紙、濕紙巾、創可貼,最後才看到掛著公仔掛件的鑰匙。
夏北北雙臂搭著他的肩。
目光卻追著陸西開門的動作,從他修長指骨挪到勁瘦的胳膊,慢慢地,停頓在他的腰腹處。
哢噠。
陸西將門扭開,屋內黑漆漆一片。
他反手就要打開夏家的玄關燈,驀然,腰腹處多了抹滾燙,夏北北仰著腦袋望他,“到家了,可以摸了。”
陸西自認意誌力還不錯。
但現在,夏北北輕易瓦解了他的意誌力,走廊裡的聲控燈在這時暗下,四周陷入了漫長的黑夜。
夏北北掌心的溫度隔著薄料遞進,陸西摟她腰的那隻手驀然收緊,攬著她進入了門內,反手關上了門。
嘭得一聲。
夏北北感覺房子都在震動。
她觸在陸西腰腹處的那隻手緩緩滑落,垂至腿邊時,一股蠻橫的力道橫插進她的指縫,扣著她的手抵著門,“夏北北。”
暗色裡,聽覺最為敏感。
夏北北清楚聽到陸西在喊她,嗚了聲,張合的唇瓣還未閉合,就聞到了濃鬱的烏木香,不像剛才那麼遠。非常近的香水味,陸西在靠近她。
夏北北意識到這一點時,醉酒的腦子也察覺到了危險,她有所感的偏了偏頭,兩瓣柔軟貼著她的臉頰而過。
陸西輕笑:“不給親嗎?”
夏北北混沌地腦子被這躲開的親吻激得半醒,她反射性地搖了搖頭,下一秒,下巴被桎梏,有指骨剮蹭而過。
輕輕的,細密的癢。
夏北北被他困於黑暗,困於他和門之間,想跑但腿是軟的,哪裡還有剛才摸他腹肌的膽子,恨不得整個人縮起來。
“現在,不可以。”夏北北找回自己的聲音,“在我家,我爸媽他們馬上就回來了,你不可以,亂來。”
沉寂裡,陸西並未出聲。
夏北北耳朵動了動,下巴上的剮蹭感消失,就在她慶幸陸西聽她的話時,眼前的那點微光幾乎被遮儘,唇瓣上忽來兩瓣柔軟。
夏北北驚訝地睜圓了眼,陸西竟然直接親了過來,她眨了眨眼,唇瓣上的柔軟輕點過,陸西環緊了她的腰,“嗯,不亂來。”
擁抱使他們之間毫無縫隙,夏北北覺得有點喘不過氣,她抿了抿唇,唇瓣上似殘留著剛才那瞬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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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北北的成年禮後,就是畢業旅行。
對於這次香港之行,他們想了很久,準備了很久,甚至連旅遊攻略都寫了好幾版,直到實施時才徹底定稿。
抵達香港國際機場時,夏北北向段清他們報平安。
陸京京拿著張又齊的相機隨時隨地哢哢照,走在前麵的夏北北和陸西無疑是入境最多的。
“我們先去辦理酒店入住。”
陸西不僅要推自己和夏北北的行李箱,還要防止左顧右盼地夏北北不小心撞到。
張又齊同樣推著陸京京的行李箱,“我昨晚通宵打遊戲,在機上沒睡好,我得到酒店好好補一覺。”
“你花錢來睡覺的!”陸京京不讚同,“我們放下行李就出來吃好吃的,我都做好攻略了,就在酒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