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今天是學院安排的任務,我們肯定會好好完成的。”薛從儀說,“您有什麼要求,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來幫您你溝通。”
應鸞點了點頭,有這樣的學生領隊,應該能減輕她的不少工作量。
薛從儀談吐隨和,看起來十分好相處,而且衣著樸素,行為作風沒有絲毫架子,說話也很有分量。甚至隊伍中很多張揚外露的貴族學生都願意聽從他的指揮,可見他的學生群體中相當服眾。
應鸞正看著她,他卻猝不及防地回過頭來,對上她的目光。
應鸞對他微笑了一下,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薛從儀卻久久注視著她的背影,一言不發。
——
學院搭建的臨時住所就在交界海旁邊,背靠阿斯納爾山,有陽光但也十分清涼。為了方便,他們紮了簡單的帳篷,成群結隊地鋪在海灘之上,遠遠看上去就像是細白沙灘上長出來的彩色蘑菇。
應鸞剛到海灘,一個人遠遠就迎了上來,大喊著:“您就是應鸞老師吧?”
應鸞看著眼前急匆匆跑過來的矮胖男人,他此刻已經是氣喘籲籲,汗水不住地向下流淌著:“您是後勤負責人?”
“誒對對,是我。”他點了點頭,“我可算把您等來了,這裡的事情太多了,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
應鸞聽他這麼說,立刻讓薛從儀分配一下人手,協助原本的人員進行後勤工作。
那人卻依舊沒有離開,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汗,看起來十分心虛:“其實,我們這邊還有一件事情搞不定,可能需要您親自去看看。”
“您說。”
“您也知道,我們這邊的人比較……難伺候,對吧?大少爺大小姐,多多少少都有點脾氣,我也理解,我們這種人也沒啥反駁的地方,忍著就行了。但是有這麼一號人,我是真沒辦法,完全伺候不了,也解決不了。”
應鸞說:“您帶我去看看,邊走邊說吧。”
“好、好,我帶您去。”那人十分感激,“我從頭跟您講吧。這人是我們從聯邦實驗室接出來的,您知道聯邦實驗室吧?就是監獄最頂層,基本上是個絕密機構,有去無回的地方啊,什麼樣的帝國人能從那裡出來?想想這人的家庭就不一般……
我們這種行業呢,也不圖啥,就想著能不能碰上個有錢有權的,把人伺候舒坦了,說不定能從他手指頭縫裡漏出來兩個,就夠我吃一輩子了。所以碰上這這種人,我肯定是仔仔細細照顧,生怕他有一點不開心……”
話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了,應鸞問:“怎麼不說了?”
他歎了一口氣:“這話等您見到他的時候,可彆說是我說的啊……我怕被他報複!”
“我不會。”
他才繼續說道:“我看他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這人長得太漂亮了,雖然是個男Alpha,但是第一眼看上去就必須承認,他是那種很銳利的漂亮,是那種隻有有錢人家才能養出來的漂亮孩子!資料上說他姓楚,我想可能是跟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