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她留在身邊,那他奪權的勝算豈不更大!
“你是我的了。”
蕭以年隨即去給她鬆綁。
手下驚了:“殿下不可!”
蕭亦年回眸一刹,射過去的那道眼色已然沒了笑意而是殺意。
手下被嚇得愣在原地不敢在有阻攔。
他攔腰將霓裳抱在懷裡,眼裡好似得了一個寶貝般瘋喜,抬手細細撩開懷裡人的發絲,淡淡說著:“何來的妖怪,今夜,又何來的命案凶犯。”
話音落下的刹那,他眼裡殺意冰色儘顯:“京都府的獄卒辦事不力,該換換了。”
說罷,蕭亦年神色興奮的大笑起來,抱著霓裳快步離開。
那些下人被他的一句該換換了,嚇的全身冷意直逼。
太子殿下這是要殺人滅口。
東宮。
等霓裳再度醒來之時,已是身處異處了。
她強撐著眼皮,身上的傷痕儘數愈合消失,血衣也被換成了一件豔紅的薄絲裙。
霓裳輕輕擰眉,她這是,被誰帶走了?
“醒了?”
思索不過幾分,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霓裳心下一驚,側頭看去,身邊竟半躺著一個男人。
他正眯著眸,笑眯眯地看著她,手中還勾著她的一縷發絲纏繞。
“你是誰?”
她也不躲,隻開口問道。
蕭亦年手指劃過她的臉龐,沒有了血跡到更加明豔勾人了。
他說:“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霓裳思索了一番,柳書成告訴過她,救命之恩,須拿命相報。
她翻身下床,拿起茶盞摔在地上,隨即撿起一片鋒利的碎片,毫不猶豫的就要朝自己的脖頸割去。
蕭亦年眸子一沉,眼疾手快丟去枕頭,打落碎片:“做什麼?”
霓裳麵無表情,言行舉止像是木偶般沒有情緒:“夫君說過,救命之恩,當拿命相報。”
聞言,蕭亦年卻笑得更歡,下床之時,一身長袍懶懶散散掛在肩上。
還未等他說什麼,蕭亦年身邊的貼身侍衛白鶴進來。
“殿下,二皇子來了。”
二皇子,便是那晚柳書成將她送人的對象,也是差點將她折磨致死的凶手。
霓裳不能讓二皇子見到她。
那夜深夜,他跑的很快,並不知道她傷能自愈的秘密,如果被抓回去,那她的秘密將會暴露。
可是柳書成說過,如今天下分為三處勢力,一身皇帝,二是太子,三便是二皇子。
雖說太子之位已定,但是二皇子生性好強,處處與太子爭鬥,暗流湧動,企圖搶奪太子之位。
而柳書成的都尉府,實際上也是二皇子向皇帝舉薦才得來的。
說到底,柳書成終歸是二皇子門下,霓裳滅了柳家滿門,二皇子找來,明顯是來抓她來了,而且,不抓到她誓不罷休。
蕭亦年鷹眸睨了她一眼,又上下掃了一遍,隨即牽上她的手:“二弟來了,隨你救命恩人去迎客。”
霓裳當即想掙脫,卻發現她根本掙脫不了,那力道出奇的大。
她眉間沉下來,此人的功力,不太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