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下令,沈巍回頭看了眼心急無措的郭山,接過紙筆領命:“是,太子殿下,臣定會如實記錄。”
“太子殿下!臣一個人如何救濟的了如此多的災民,況且還要趕著下益州,時間耽誤不得啊!殿下三思啊!”
郭山一看蕭亦年真要拿他開刀,立馬心急如焚的下跪求饒。
這裡的災民少說也有數十個,若是全讓他一個人救濟,他得被狠狠扒一層皮下來不可!
“大人!您行行好,就賞我們一口飯吃吧!”
“大人,您真是個大善人!”
那些災民一聽郭山要接濟他們,全都一窩蜂的圍住郭山下跪磕頭,祈求施舍。
饒是郭山怒斥推搡,也掙脫不出來。
而蕭亦年卻隻是斜了一眼,揮了揮手示意沈巍開始記錄,便牽著桑桑的手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外還回蕩著郭山悲慘交雜著求饒的喊聲,桑桑坐在蕭亦年身旁,她的手還被蕭亦年握著。
“你是故意的?”
她輕聲問道,雖是有幾分猜測,但也不能確定,畢竟蕭亦年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他用兩根手指捏著她青蔥指尖,輕輕揉捏著把玩:“你是我的人,欺壓你,不就是欺壓到我頭上來了。”
桑桑抿著他這句話,倒也有理,太子身邊的人,即便是奴,也容不得他人置喙。
“桑桑啊。”
蕭亦年懶懶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尾音拖長。
他捏著她的指尖,下一瞬,手速極快的從她衣袖之中抽出掩藏的那把刀來。
桑桑來不及反應,望著他拿著那把刀,放在眼前,左右似有顧慮,細細端詳。
他的一雙漆黑鷹眸,在泛著銀光的刀尖之下,似乎也在閃著光。
“隨身帶著一把刀,桑桑是想殺誰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