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頂進去,從上顎舔過臼齒,慢條斯理,卻算不上有多溫柔,反倒像極了思索著從獵物得哪一塊肉下手的野獸,吮吸和啃咬都帶著凶狠的味道,似乎身體力行著“欺負”兩個字。
誰說眼前十八歲的小雄蟲,不是他的小蟲崽呢?
電光火石間,被親得暈乎乎的唐酒無師自通了雌蟲話裡的言外之意。他無意阻止這樣的“欺負”,卻也被軍雌狡猾的行徑氣得好笑,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卻因眼角不知不覺暈染開來的殷紅,引來獵手進一步的侵略。
小雄蟲撇撇嘴,心說這筆賬他算是記下了——
至於這筆賬究竟是記在了正在做壞事的帝國元帥身上,還是記下了或許有朝一日,會像年幼的他一樣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少年元帥身上,唐酒表示,都一樣,遲早他會找機會在“阿勒西奧”身上欺負回來。
阿勒西奧並不知道,就在他和自家雄主黏糊的時間裡,對麵的小雄蟲看似配合,實則已經打起了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在年輕的克萊因元帥身上欺負回來的主意。
當然,即使知道,自認蟲生贏家得帝國元帥也不會放在心上。
你問他怎麼看待彆的阿勒西奧·克萊因倒黴?
那當然是笑著看啊:)
……
大唐酒和小唐酒就此歸位。
唐酒與阿勒西奧的蜜月之旅,也重新回歸了正軌。
考慮到唐酒有段時間沒在直播中露麵,星網上已經開始流轉起帝國元帥惡意囚禁雄蟲閣下的謠言,縱使阿勒西奧不大情願,到底還是配合著直播平台做了一個簡單的澄清,算是間接向帝國和弗萊明家的蟲子報了個平安。
當然,照例是不給外蟲看正臉,簡簡單單的一頓早餐的時間。
平息完外界的聲音,久彆重逢的夫夫倆自是過起了一邊走走停停地旅行,一邊沒羞沒躁的蜜月日常。
說是日常,其實滿打滿算,也才過了不到三天。
而後。
恰恰是在第三天的夜裡,一場誰也沒有預料到的意外,再一次發生了這艘本該無懈可擊,不存在外蟲亂入的可能的星艦上。
……
三天後。
第五星係,蒼恒星。
傍晚。
結束了一天的巡邏,攜傷歸來的年輕軍雌垂下眼眸,隨手撈起一塊繃帶,漫不經心地咬著繃帶的一角,用毫發無傷的另一隻手,自己給自己包紮了個堪稱潦草的結。
自我“治療”結束。
年輕的軍雌打了個哈欠,跟隨著著支部下班的蟲潮,掉頭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沒走兩步,身後便傳來相熟戰友的叫喊——
“克萊因!”
被稱作“克萊因”的年輕雌蟲腳步不停,後方的軍雌卻冷不丁追了上來,保持著落後他半個身位的距離,興致勃勃地道:“我說真的啊,克萊因,你今天真不考慮跟我們一起出去玩玩嗎?彆怪我沒提醒你,聽說今天的場子……”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講什麼秘密一般,神秘兮兮地道:“還有真正的雄蟲哦。”
他說得眉飛色舞,被安利的雌蟲卻仍是一副提不起興致的表情,眼皮都不帶抬一下。
“哦。”
年輕的雌蟲表情不變,懶洋洋地回答:“沒興趣。”
同僚挑了挑眉,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瞪著他,玩笑道:“不是吧你,以前邀請你不跟著我們一起也就算了,雄蟲閣下都請不動你啊?”
雌蟲簡短地“嗯”了一聲,毫不遲疑地推開了宿舍的大門。
對方一意孤行,軍雌也
不好再勸,隻好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你啊……算了,我不說了,等你遇見真正吸引你的雄蟲,你就知道被雄蟲這種生物撩得心癢癢、不能自已的感受了。”
年輕雌蟲不置可否。
宿舍的大門“啪”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也隔絕了同僚的胡言亂語。
十八歲的阿勒西奧·克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