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雄蟲擺爛任寵》全本免費閱讀
同一時間,星艦餐廳。
唐酒伸了個懶腰,一邊心滿意足地品嘗著自家雌君精心製作的愛心午餐,一邊興致勃勃地問對方:“你覺得他發現了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阿勒西奧明知故問:
“發現什麼?”
唐酒眨眨眼睛,笑得輕快又惡劣:“當然是說那個異世界的你,到底有沒有發現,他其實根本就不是喜歡也得事啊。”
年輕的阿勒西奧會不會在情感上遲鈍,唐酒不敢下判定。
可他自身對外蟲情緒與情感的敏銳感知力,還是讓唐酒在有意觀察的情況下,發現了年輕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現實——
對方對他的好感,與其說是雌蟲對雄蟲愛情意義上的執著,不如說是年輕的雌蟲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對自己眼裡堪稱完美的漂亮異性,本能產生的懵懂好感。
這樣淺薄的好感,顯然談不上更進一步的“喜歡”和“愛”。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年輕的雌蟲被奇妙的際遇攪得暈頭轉向,唐酒卻現在局外蟲的視角,一眼就看出了對方被自身錯覺懵逼的假象。
唐酒摸了摸下巴,興致盎然地問道:“阿勒西奧,你說,這個異世界的你如果一直帶著這種誤解,在這種情況下,遇上異世界的另一個我,會怎麼樣?”
這算不算是所謂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唐酒忍俊不禁地想。
越想,越覺得好玩又好笑。
以唐酒對自己的了解來看,年輕的阿勒西奧若是真帶著這樣的誤解,持續到和另一個自己遇見,隻怕很難在這個過程中討到好。
阿勒西奧略一思索,了然。
唐酒好哄嗎?好哄。
但這種“好哄”,本質其實是建立在你偏愛他,他也偏愛你的基礎上——因為喜歡你,舍不得一直生你的氣,所以才會努力維持著生氣的假象,心底眼巴巴地等著你來哄他,把他從高高的台階上引下。
仿佛隨便哄哄,就能輕而易舉地把小雄蟲逗笑。
——可倘若小玫瑰因為你的錯覺,產生了不必要的誤解呢?
以“唐酒”的聰慧,不難看出“此白月光非彼白月光”,乃至異世界的阿勒西奧真正的心意所在,可能夠看出來,卻不代表“唐酒”
不會因此生氣。
僅此一條,就足以異世界的阿勒西奧在追求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心上蟲時,吃儘苦頭了。
再想想弗萊明家的考驗……
嘖嘖嘖。
說這條感情線是地獄難度,也毫不為過。
帝國元帥翹了翹嘴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活該!”
唐酒卻公正地評價道:“理論上會很艱難,實際操作起來的話,我還是很看好他們的——再怎麼說,那也是阿勒西奧嘛。”他說著,還肯定地點點頭:“如果是阿勒西奧的話,另一個世界的我淪陷,也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說得公平公正,帝國元帥卻不滿地咬了咬他的耳尖。
“寶貝,你這是在當著我的麵,誇另一位雌蟲嗎?”
唐酒緩緩敲出:?
雖然這個世界的阿勒西奧和異世界的阿勒西奧不能說是同一隻蟲,但自家雌君因此就把年輕的雌蟲當做另一個毫無關聯的個體吃醋,這也……太可愛了吧?
被自家雌君可愛到——年輕的雄蟲忙不迭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