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灣小區。
中午十二點。
趙恒平一家人,按時吃起了午飯。
趙愛夏忽然說出一個消息:“我聽廷特拉的朋友說,那邊出現了一種毒蚊,不少人在野外被毒蚊咬死了。”
趙恒平愣了一下,有點吃驚:“這麼厲害嗎?”
趙愛夏點了點頭:“我朋友還說,毒蚊的毒性很強烈,如果被幾隻毒蚊叮幾口,部分肢體就會麻痹。
“它們會招來更多毒蚊圍攻,往受害者體內注入更多毒素,最終使得受害者心臟驟停。”
一家人聽得臉色都變了。
趙愛夏又道:“現在出現毒蚊的地方,很多人晚上都不敢出門了,官方卻遲遲拿不出解決方案。”
趙恒平一點不覺得意外:“廷特拉高層分裂成兩派,整天忙著彼此攻訐,一點正事都不乾。”
趙愛夏又說出一個消息:“很多國家知道了毒蚊的消息,擔心毒蚊傳播過來,拒絕廷特拉的航班入境。”
趙恒平一臉慶幸之色:“還好我們走得早,如果再遲上幾天,隻怕真的走不了了。”
趙愛夏用充滿愛意的目光看著丈夫:“是的,親愛的。”
趙曉穎聆聽著父母的話,第一次開始覺得,離開廷特拉前來大夏,似乎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
*
臨江市。
瀾江冰麵。
楊凡的眼睛注視著第三個冰窟窿,口中嚼著一塊醬香牛肉乾,心神卻飛到了彆處。
他正在通過一隻麻雀小弟,麻椒雞十八號,觀察著一棟建築。
這正是他的日常樂趣之一。
外表看不出異常的地方,換一個不同的視角,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景。
比如:
大夏商通的這一家物資站中。
一位男員工一個上午跑了四趟廁所。
楊凡初時沒看出異常,隻當對方前列腺不好,所以才會尿頻尿急。
後來他發現,這貨進廁所的時候,左手總是插入羽絨服口袋。
男員工沒有去小便池,而是推門進入蹲位,然後很快就出來了。
如果站在衛生間,根本看不能異常。
麻椒雞十八號站在高處,透過衛生間玻璃,看到男員工脫下了羽絨服,好像在忙活什麼。
男員工穿上羽絨服,又出了蹲位後,左手沒有插入口袋。
楊凡細想一下,頓時恍然——這是一個偷米賊。
這貨使用的伎倆也比較低級。
手中攥一把米,然後躲在廁所,將米藏入羽絨服。
每天抓幾把,差不多夠一個人的口糧。
楊凡嘀咕道:“難怪古人說,米倉裡的老鼠最肥。”
“啪!”
電芒輕響了一聲。
又一條大魚,重量超過二十斤,死於魚餌的誘惑,被攝入空間之珠。
楊凡咕噥道:“糧倉裡有鼠患,就得派貓出馬。”
他立刻下達了一道指令:“毛孩子一號,上!”
“喵~”
一聲貓叫傳來。
楊凡的小弟,不止有烏鴉、麻雀這樣的空軍,他還組建了一支地麵小分隊。
小分隊的成員包括——三隻狸花貓。
自從感應到原初星象,他的精神力躍進一大截,已然有能力“簽約”貓這種智力更高的生物。
沒多久。
一隻貓偷偷溜進糧站,又進入了洗手間,在其中盤亙了好一會才離開。
又過了一會。
另一名糧站員工進入洗手間,猛然發現牆壁有一行極為潦草的字:“劉明藏米。”
其中的“劉明”二字,正是先前那家夥的名字。
而在糧站這等地方,任何與“米”相關的事情,都會被高度關注。
理所當然。
這件事鬨大了。
劉明被帶了過來,經過一番搜查,確認了藏米的事宜。
僅僅過了短短的一刻鐘。
官方人員抵達,帶走了痛哭流涕的劉明。
楊凡注視著這一幕,吐槽道:“現在天氣冷,羽絨可以藏米,如果天氣熱起來,你豈不是要褲襠藏米?”
他緊接著誇獎道:“毛孩子一號,乾得好,晚上獎勵你一條魚。”
“喵~”
狸花貓回應了一聲。
楊凡又釣起一條一斤的魚,將之放入大桶,注意力又轉移到了另一隻麻雀夥伴。
這是麻椒雞五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