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又被陸雲深耍了一道,豐子瑜的心情變得奇差,瞥了一眼那山匪,豐子瑜道,“來個人將他殺了,其他人跟我走。”
馬蹄踩踏,泛起一陣煙塵,許久,麒麟山又重歸於往日的寂靜。
明夏擦乾了臉上的眼淚,坐在地上直喘氣,麻六子也被嚇的不輕,低聲問劉叔,“叔,馬上的那個人說你以前是尉遲營的,很厲害嗎?”
劉叔掃了他一眼,道,“尉遲營是二十年前大梁最厲害的一支營隊。”
說完劉叔看向明夏,問道,“今日是不是嚇著了?”
今天發生的事,比明夏上輩子二十年的人生加起來還要精彩,因此,當劉叔問起的時候,明夏老實地點了點頭。
麻六子想起明夏剛才不管不顧要撞死的樣子,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低聲問她,“你剛才是真準備撞死,還是隻是裝裝樣子?”
明夏鄭重地點了點頭,“如果我不這麼做,那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麻六子聽地驚訝,忍不住在心底自言自語,以後惹誰也不能惹明山這個妹妹,這姑娘跟劉木匠一樣,都是不要命的煞神。
天色漸暗,幾人休整了一會,就抬著那隻野豬往山下走去,快到山腳時,一輪明月從天邊升起,麻六子感慨地說道,“麒麟山妖怪的事情傳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隻是這兩個山匪在暗中搞鬼。”
劉叔抬著野豬的另外兩條腿走在他身邊,聞言隻是淡淡地瞥了麻六子一眼,並不搭話。
還是明夏讀懂了劉叔眼裡的意思,跟麻六子說道,“雖然現在我們隻見到了這兩個山匪,但是一開始的時候,這裡應該時是一個山匪的據點,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才在這兩年搬走了,也許明天我們可以試著去找一下山匪的老巢,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收獲!”
麻六子當即表示同意。
因為天色太晚,明夏幾人就先將野豬放在了劉叔家裡,約定第二天再按斤兩來分。
從劉叔家出來的時候,明夏特意跟劉叔借了一套製作拐杖的工具,想著等以後趁空閒,給明山做一副拐杖。
一天沒有歸家,明山早已經做好了會被明山訓斥的準備,卻沒想到,走進家門後,明山一反常態什麼都沒說,隻是招呼明夏過去吃他做的野菜湯。
可能因為今天消耗巨大的緣故,平日裡難以下咽的野菜湯,在此時的明夏眼中也變成了美味,明夏吃完兩碗,還是覺得不太滿足。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