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也就明二哥的屋子還空著,明夏先將青年安置在了明二哥的屋裡,然後又打了盆水來,脫掉青年的上衣,打算替他清理一下傷口。
因為爺爺是中醫的緣故,明夏也耳濡目染,懂一些淺顯的醫術,青年身上的傷口雖然嚇人,但其實並沒有刺中要害部位,隻不過因為沒有及時處理的緣故,有些感染。
明夏先用熱水燙了一下帕子,等帕子上的溫度涼下去一些後,才拿起帕子,幫青年擦了擦傷口周圍的血跡。
擦完之後,明夏又找了另一條帕子,用冷水打濕,敷在青年額頭上。
其實青年會發熱,和他的傷口感染脫不開關係,但是古代沒有抗生素,明夏目前也隻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之後明夏又給青年喂了一些溫水,然而青年早已經昏迷,喂進去的水流出來大半,明夏看得心裡發愁,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過去這一關。
雖然早已經累的不行,但明夏還是我強撐著,幫青年將胸前沒咽下去的水擦乾淨,又找了一條乾淨的布條,替他仔細包紮完傷口之後,才從明二哥的房裡退了出來。
已經月上中天,明夏意外地發現主屋裡的燈居然還亮著,走進去一看,馮氏早已經睡了,飯桌上擺著一盤炒豬肉,和一碗米飯,明山就坐在飯桌旁邊等她。
明夏看著那盤油光閃閃的豬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哥,你把豬肉拿回家了?”
明山瞥了她一眼,並不說話。
明夏隻能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大哥的廚藝看著真好,我還沒怎麼嘗過大哥做的飯呢。”
明山還是不肯說話,明夏隻能一個人自言自語找些話題來聊,說了半天後,明夏自己也說累了,橡根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蔫地耷拉著腦袋,“大哥,我知道錯了。”
明夏不說還好,一說這個明山心裡就來氣。
“你還知道你做錯了,你看看你,這兩天做的這叫什麼事,大哥我活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你這樣膽大包天的姑娘!”
明夏聽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大言不慚地說道,“那正好說明你妹妹我天資非凡,與眾不同!”
隻是剛說完,明夏肚子裡就響起了一陣極為響亮的擂鼓聲。
明山被她逗笑了,“先吃飯吧,等你吃完我再跟你算賬!”
明夏厚臉皮地嘿嘿一笑,然後趕緊抓起筷子吃了起來。
該說不說,明山的手藝是真不錯,這豬肉做的,比明夏上次做的兔肉還好吃,明夏一口接一口地往嘴裡塞,隻覺得不夠吃。
等一盤豬肉,和一大碗米飯全被消滅地差不多之後,明夏才捂著肚子,打了個飽嗝。
“這米是麻六子幫忙送來的嗎?”明夏問道。
明山這會終於願意跟明夏說話了,他沒有立即回答明夏的提問,反而說道,“你們從哪裡弄來這麼多米,今天他們抬著三大袋